误伤敌,也自损
只手强横地摸到我胯间,对着沉睡的器物就是狠狠一捏,钻心的疼痛让我眼泪花子直冒,不停地抽着冷气,同时也是打心眼里佩服他,受了那么一下重创竟然也挺住了。 张青颜的手撑在我身侧,脸上笑容阴恻恻的,让我心生胆寒,连声音都颤抖着:“你要干嘛?” “我在想我这几天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让你这么猖狂。” “我一直都很安分好吗?” 看着他变得幽深的眼神,我缩了缩身子,但这细微的动作似乎引起了他的不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脖子,上面传来的压力让我一时呼吸困难,涨红了脸看着他。 “我看你这两条腿倒不是很安分呐,我帮你彻底安分下来怎么样?” 他说这话时,整个人都发散着危险的气息,令我汗毛倒竖,此时,在我眼里,他这个人已经变成了个疯子,极度危险。 就在我戒备且不安的时候,一只手灵活地从裤腰钻到了我的裆部,大手覆在了rou茎上,将其整个包裹住,那炽热的温度烫得我一个哆嗦,所有嚣张的气焰都灭了。 “弟弟,你可真是个sao货啊。” 他笑得满脸邪气,五指轻佻地揉捏着柱身,我也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硬了。 “sao货”一词让我心中倍感屈辱,我想反驳他,可他熟练的动作却让我舒服地说不出话来。 铃口被一根手指堵着,其余手指上略显粗糙的皮rou摩挲着我尤为敏感的yinjing,强势的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堵住了已经上到我喉咙口的话,换成了某些我羞于启齿的语言。 “慢、慢点……” 我大口喘息着,心里盼着他能早点弄完,可却又渴望着那股可怖的快感,卑劣地希望他能慢些,矛盾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打着架,我迷迷糊糊间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胡话。 “张青颜……” 我的喉结被两片温暖湿润的唇瓣裹住,点顿时脑子像炸开一样,什么也想不明白了,感官却特别清晰,我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攻击。 忍不住偏过头,喉结却被一个湿滑guntang的东西触碰,沿着顶端一点点扫向边缘,带起一阵阵的酥麻与不适,那可是张青颜的舌头啊!我整个人都要疯掉了,只听见张青颜说:“抱住我。” 我的身体就先于我的大脑环住了他的脖颈。 四目相对时,仿佛空气都寂静了,唯余他眼底的一片guntang与无声的风暴,哪一刻,我觉得哪怕是片南极地,都要被他给融化了。 他忽然有了动作,一口咬住了我的下巴,半点没有收力,像是要在我身上活生生咬下块rou来。 半是疼的,半是被吓的,我两只手往下狠狠一按,张青颜就砸在了我的胸膛之上,我和他皆是一声闷哼,但我远比他痛苦。 就刚那一下,他没收住力,把我两个蛋用力扯了下,那一瞬间,我的眼前黑了一下。 没忍住用残破的嗓子开了口:“张青颜,你好恶毒!” 等我对上他的脸,我发现他已经完全黑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