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吃药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比较虚弱,声音飘在半空中。 沈之牧站起身来去阳台,沉下脸问:“林可溯,你生病了?” “……嗯。” “我发烧了。” 沈之牧抓了一把头发,应了下来,想到林可溯现在虚弱地躺在床上,一阵不爽又心浮气躁,沉闷地绕回客厅,对两人说:“我回去一趟有事,明后天再回来,这事等我回来再说。” 秋煜:“哥……” 许和:“之牧,有要紧事吗?” 沈之牧已经坐在玄关的小椅子上换鞋了,头都没抬说:“室友发烧了,我回去照顾他,先走了。” 说完他开了门出去,半秒都没耽搁,剩下客厅两个人面面相觑,许和嘀咕:“室友……” —— 沈之牧打车立马回了宿舍,在药店买了退烧药,退烧贴。 到宿舍门口,发现门还没关,留了一条缝隙。 沈之牧推开门,探头进去,发现没开灯:“林可溯……” 沈之牧摸黑进宿舍,摸到自己桌上的台灯,打开暖光灯,侧头看到林可溯躺在自己床上。 沈之牧不好说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把手摸到林可溯的额头上,guntang的温度在昏暗的宿舍里几乎把空气都灼烧起来了。 沈之牧坐在床头,看到林可溯绯红的脸颊,紧簇的眉毛,还有微张的嘴唇,整个人汗津津的,其实是有些像某些糜烂时刻索吻的样子。 沈之牧轻轻拍了拍林可溯的脸颊:“林可溯……还好吗?” “起来吃药。” 沈之牧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靠到自己肩膀上,林可溯难受地蹭着他:“唔……mama” 沈之牧:“……” 沈之牧本来有点无语加好笑的,但是见着林可溯依赖性地寻求庇护,又心软了。 “不是mama。” 林可溯听不进去,睁不开眼,浑身无力手都抬不起来,一直在念叨着是mama。 沈之牧开了瓶方才买的矿泉水,手上捧着胶囊:“张嘴,吃药。” “……唔要。” 沈之牧语气一沉:“张嘴。” “嗯……” 连梦里都是这么倔强的,越叫他张嘴,嘴巴故意闭得越紧。 沈之牧没办法,总不能把病人的嘴撬开。 摸出了林可溯的手机,无奈道:“给你mama打电话,她叫你吃药总得吃吧。” 找到了…… 电话声音嘀嘀嘀响起来。 然后又归于平静。 沈之牧不信邪,打过去第二个。 这次接上了。 那边女人的声音好像是压着的,语速很快。 “宝贝,怎么这时候给mama打电话?弟弟生病mama带他来医院了,这边有点忙,等mama忙完了再打给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