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知根知底
沈之牧耍无赖威胁他:“不去那今天咱们就耗在这里了,你别想出去了,那我也不去,晚上接着煮梨子水。” “……沈之牧!”林可溯咬牙切齿痛恨地瞪着他。也想起了上次沈之牧闯进厨房发生的,林可溯崩溃地趴着,一条腿被架在台子上挨cao的悲催往事。 “嗯?”沈之牧:“怎么了?” 林可溯骂道:“混账!” “诶。” “你就是条狗!” 沈之牧毫无心里顾忌:“汪。” 妈的智障青年。 “那你到底去不去?” 林可溯争不过他:“……去。” 沈之牧用手背拍了两下林可溯的屁股:“好,去客厅坐着去,一会我端给你。” 林可溯后腰被沈之牧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 —— 晚上在鱼棠。 沈之牧牵着林可溯的手腕,踏上台阶把人拉进去了。 包厢里是哄吵的,黑暗的环境里只闪着五颜六色的灯光。 林可溯乍一进这里,什么都看不清楚,浑浑噩噩被拉到一个沙发上坐着。 “这就是你被窝里的小美人?”吴储跃瞥了一眼林可溯就移开了视线,要笑不笑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一点邪气地笑道:“换口味了么。” 沈之牧以前是无所谓别人对他有什么微词,这次却情绪上了脸,不爽地把礼物盒子甩在桌子上:“什么意思你,不会说话把嘴闭上,刚从茅厕吃过回来?嘴这么臭,你对我有意见?” “……” 人家一对三,他直接王炸。 整个桌子都安静了,谁都没说话,沈之牧的理智飞出去一大截,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人家的生日,生硬地找补说:“生日快乐。” 一旁的人也顺着说好话:“哎呀沈之牧一向说话就这样,从来没给过人面子。” “是的呀,上次寒假我出去玩,他还问我是不是刚从非洲回来,过分得很……” “那是你黑。” “放屁!” “诶,今天沈之牧带了个好可爱的家伙过来。”有人用惊讶的语气看着林可溯说:“小帅哥高中毕业了吗?” 林可溯打算说点什么。 沈之牧警惕地盯上那个人,眼里冒着绿光:“干嘛?” 跟个护崽的煞笔没两样,其他人都无语了,吴储跃脸色最差:“我去趟厕所……出去透透气” “……” 有人笑出声,连忙捂住嘴。 沈之牧也没在乎别人给他灌酒,他一时上头冲动说错话了,连着灌了好几杯。 见他这么主动,一整桌的人都上来劝酒。 沈之牧慵懒地半躺着,侧头见林可溯端正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