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隔墙有耳》
唇。 「我今日过来只是想与你说上几句话而已,不必如此hUaxIN思。」轻轻的一句话,便让她觉得自己两耳烧红,羞的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坐下来吧,别站的那麽远说话。」他又笑着说了一句。 南镶华你醒一醒啊,他是太子爷啊,千万别陷进去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虽然她脑中不停的催眠着自己,但她却不可抑制那飞快的心跳,依言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在她脑内自我警惕之际,他开口问道,「这客栈从来都是你一个人打理的麽?」 她稍微想了想,然後才摇头道,「这客栈本是我爹在打理的。」 「本是?」对方有些好奇的重复她的话。 见他有些不解,她才有些犹豫的解释道,「我爹他……在我幼时便离家出走了,至今还没有回来,所以这客栈才会落到我的手里。」 「这样啊……」他似是思考了一阵,却是轻巧的避过她爹的话题,「那你娘呢?她没有和你一起顾着客栈麽?」 南镶华先是顿了一下,然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没有娘。」 闻言,墨越言脸上的笑容登时一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娘在我幼时便撒手人寰了。」她嘿嘿一笑,眯起的眼里辨不出情绪,「不碍事的,太子爷尽管问吧。」 墨越言看着她笑容不改的表情,沉默了几许,刚想开口,外头便传来卷门拨动的声响,只见喜儿端着壶泡好的茶走了进来。 「放着吧。」南镶华朝着喜儿道,面上笑容不改。 喜儿按照她所说,轻手轻脚的把热茶给放上了桌,然後微侧了脸,在墨越言看不到的角度下,拼命朝南镶华使眼sE,无声的张了张嘴。 见此,南镶华蹙起眉,努力想解读她想表达的,那嘴形似乎在说:「十、九、爷」。 十九爷?十九那家伙怎麽了? 南镶华再困惑却也只能识相的收回视线,待喜儿走出去後,才看向身旁的墨越言。对方的脸上却绽着一抹灿烂的笑。 见到那笑容,南镶华暗自心惊,心想方才那个角度该是不会让他看见她和喜儿无声的对话才是,乾笑了一声,「那个……」 墨越言微微一笑,眼底漾起一b0b0涟漪,他伸手托着腮,微笑道,「如此说来,你还没许了人家吧?」 她……她刚刚有提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话题麽? 「我问你话呢。」 「回……回太子哥哥的话,确实还没。」她立刻正襟危坐的回答。 听见她的回答,他沉Y了半响,然後稍稍倾身向她,让南镶华一下子绷紧了全身的神经。感觉到对方正逐渐靠近,她下意识的朝後退了一些,她几乎不用刻意去注意,便可以感觉对方那阵暖人的鼻息,让她的颈脖之处一阵烧。 心里顿时有种情绪漾了开,如羽毛般轻轻搔着。 「那麽……可有中意的男子?」似乎出於刻意,他压低声音问道。 她赶忙垂下眸子,几乎是带着点惊慌的撇开两人视线的接触。等等……话题怎麽一下子扯到这来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讨论这等事情的意思啊! 「回……回太子……」 他又朝她欺近了一些,看到她升起两朵红云的双颊,心头强压下一GU笑意,「我就这麽问你吧,依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