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酒醉之後》
的香气。 盘旋於心底的问题再次浮了上来。她该信他麽? 想起那晚她陪着他一起逛夜市的心情,当他突然低头吻了自己的心情,以及……当他对自己承诺不离不弃的心情。 可是这些…这些竟是抵不过某个曾在她哭泣时安慰她、陪着她避过夏雷、总是在她选择太子哥哥的时候生闷气、曾狂傲的说要买下她客栈的家伙。 就像此时,她竟是希望回到那日夏雷隆隆的午後。至少……那时她是安心的,丝毫没有避讳着什麽。 这些日子下来,她所想所气所笑所担忧的,竟全都是那个她曾发誓要永远成为敌人的墨越朔。 此种心情又该作何解释? 正想着,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被猛地一压,她惊了惊,见墨越言仍是迷蒙的样子,却把她压在自己身下,黑发有些凌乱的散着,俊逸面容上表情淡淡,那双平时温润的眸子此刻竟是目光沉沉。 她惊觉对方正低身靠向自己,那形状极好的薄唇离自己渐渐近了一些,一些,又一些…… 刚要抬手阻拦,却见某太子爷再次不胜酒力,很不给力的睡晕了过去,继续上演美男卧睡图。 南镶华嘴角cH0U了cH0U,心里却有什麽东西放松了下来。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他揽住自己的手挪了开,然後从榻上站起了身子。 「抱歉了,太子哥哥。」不知出於什麽心情,她低声说道,低身帮他把被褥盖的严实,拿起沾Sh过的帕子走出了房门。 翌日早晨,南镶华难得没有赖床,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梳妆了一阵,急忙赶进客栈。 「小姐早啊。」喜儿见她难得如此有早起的自觉,顿时觉得自己辛苦了这麽些年也算有点成果,露出欣慰的笑。 「太子哥哥呢?」她见了喜儿,有些急的问道。 「小姐说太子啊,他在小姐还没起身的时候就回去了。」 闻言,南镶华皱起了眉,一脸不悦的样子,「怎麽不叫我起来?」 喜儿瘪了瘪嘴,无辜道,「喜儿本也是这麽想的啊,可是太子爷自己说别把你吵醒的。」 她愣了一下,然後轻咳了一声,「那…那他可有交代些什麽?」 「太子爷只说昨晚让你照顾了一夜,实在委屈你了,下回再好好感谢你一番。」喜儿实话实说。 南镶华听的眼角直cH0U。 感谢?免了吧,太子哥哥。虽说昨晚的确是让她委屈了一点,但她也没真帮到什麽忙,顶多只是替他拭汗之後就自己逃出来了而已。 见小姐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喜儿又嗫嚅了一声,「太子爷还说……」 「还说什麽?」她立刻警戒的看着喜儿,眼神肃杀。 「还说…以後就麻烦小姐替他这个该Si的太子爷挡酒了。」 闻言,南镶华立刻「噗」的一声,倒在柜台边上作吐血状。谁来告诉她为何太子爷能在醉酒时保持清醒的记忆力啊! 「小、小姐你没事吧!」喜儿慌张道。 她整个人摊在柜台上,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只是很想Si而已,还没Si。 斜眼望着外头的夏日YAnyAn,她眯了眯眼睛,脑里回想着昨晚的情景,以及她自个儿想了一夜的心情,感觉浑身顿时一阵无力。 怎麽办,她好像……喜欢上墨越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