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春末》
sE地蝶袖纱裙,衣料极好,甚至可沿着上头的纹路看见淡淡光华。 「这是……」能够染成这麽漂亮的绿可不多见,想当初她也是花了大把银子才买到这种料子的,只是那罩袍後来给了梁薰。 「这是姑娘们亲手染的。」芙蓉暖暖一笑,「薰儿说她看你挺喜欢这sE的,所以才托人帮你制了一件。」 「总算不枉我白疼她一场。」南镶华笑,忍不住伸手m0了m0那衣衫,滑顺的触感掠过掌心,「没想到枕香楼的姑娘还挺多才多艺。」 「准备一下吧,把这穿上了之後我带你去个地方。」芙蓉忽然道。 「去哪儿?」南镶华恍然惊觉,想起芙蓉当初说她是受人之托才来找自己的,那人是谁?是受何人之托才将她打扮成这样子? 「你且先别问,去了自然知道。」芙蓉半个字也不肯透露,只是把手中的纱裙递进她手里,然後b了个自己会在外头等着的手势,在她能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之前便闪身出了房门。 等到了目的地,已是夕yAn渐垂的时辰,早黑了一半边的天空呈现一半藏蓝一半澄金的sE调。 马车颠簸了一路,等车夫一勒马缰绳,芙蓉率先撩起车帘,让南镶华下了地,才伸手指指眼前的一座府邸。 「里头会有丫鬟等着你的,你就进去吧。」她如此道。 南镶华望了望芙蓉,蹙眉道,「就我一个人?」 芙蓉笑了起来,似是想让她安心,「你别担心,那人你认识的,我也不会欺骗你。」 南镶华困难的笑了笑,内心却有些不安,但也只能顺着芙蓉的意思,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才推开府邸的大门。 芙蓉并没有说谎,门内的确有个丫鬟在等她,见着她之後便领着自己往府内走去。 一路上,南镶华都探头探脑的,照芙蓉的说法,这儿是她以前的家,不过由於她的爹娘都已经移居城外了,因此留在这里的就只有负责打扫的几个丫鬟而已。 廊上墨宝无数,看来芙蓉的家世的确不错,也许爹娘也是个喜好文学的知识份子。 走了段路,那丫鬟终是停了下来,南镶华看了看前方,只见眼前是两扇屏风拉门,後头却是一处开放式的楼台,楼台正面对着一整面翠水碧湖。 「姑娘,请。」那丫鬟替她拉开了拉门,待她走进去後,才帮她阖起了屏风。 这是一个挺不错的空间,宽敞怡人,半座绿山呈至眼前,所有的翠绿柳枝全流泻在湖面上,放眼望去,碧波DaNYAn。 南镶华低头看了看摆满佳肴的方桌,方桌上头点着数根蜡烛,莹莹火光摇曳生姿,两旁摆了两个铺了软垫的座位。 心里正怀疑,等再抬起头时,一抹几个月未见却一点也不陌生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 那人负手而立,背对着她,似乎也在欣赏眼前如此难得的景sE,烛火照的他身影明明灭灭。 华服依旧,修长好看的身形依旧。 她垂着眼帘,悄声走到了他的後头,开口道,「你这次打算玩什麽花样?」 闻言,那人转过身子,神情不减一丝她记忆中的傲慢,在看见她装束的样子之後,g起一抹甚微满意的笑,道,「果然小时候的丑不是真丑。」 闻言,南镶华的脸sE立刻铁青了,「你到底想做啥!」 「丑丫头,爷都特地为你大摆宴席,还把你美的这副模样,你不感谢爷,倒还问爷想做啥?」 「谁知道你安什麽好心!」她哼了哼,甩过头。 墨越朔听了,连连摇头,有些哭笑不得的绕到方桌旁坐了下来,「得,就只有你敢同爷这麽说话,要是其它奴才,怕是脑袋都要搬家了。」 南镶华也不跟他客气,跟着在他对面坐下,「我南镶华从没承认是你的奴才。」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