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太子哥哥》
……呃,等等,她才不是什麽鳖呢! 想通了对方的用意,南镶华顿时颈後汗毛直竖。坏了坏了,这下麻烦了,她根本还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敌是友…… 「恩?」见她咬唇不语,眼神里还透着纠结,他不禁扬声质疑,「不说?」 听他那声刻意放慢的「不说」二字,南镶华顿时从头麻到脚跟子,抖了抖便老实回答,「我……我打了十九爷……」一巴掌。 後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在两人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後,一声毫不带掩饰的笑声顿时响起,她看向墨越言手握成拳状抵在唇边,拼命想忍住笑的样子,有些愣神了。 ……他不是该鄙视她的麽?可他笑的那麽欢是咋回事?她可是打了他弟弟一巴掌耶。 「此话当真?」他压下笑意,问了一句。 南镶华看着那双因笑意而弯起的双眸,如月牙一般的弧度,更加怔了。 「我看能克住十九弟的人,也只有你了。」墨越言笑着说了一句,摇了摇头。 南镶华支吾一声,没有正面答话。能克住那个浑蛋可不是件令她高兴的事。 「所以你便逃了出来?」 「……是。」她郁闷的点点头,很有骨气的承认自己的丢脸行径。 於是下一刻,墨越言便从他宽长的袍摆里拿出一样东西,伸手递给了她。 南镶华双手接了,细看之下才知那是一个手掌大小的镶金药膏小盒。 「这是金疮药膏,无论什麽样的伤,涂了这药一定见好。」墨越言解释道,「把这个拿去给十九弟吧,记得别告诉他是我给的。」 南镶华听了,双眼不禁闪着感动的光芒,赶紧把那药膏收好,感激的朝他道,「谢太子爷!」 墨越言扬起一抹笑,一双秋瞳里亦盈满了笑意,「若是姑娘能够帮我一个忙,那也算谢过我了。」 「……什麽忙?」她忽然有种感激错人的直觉。 只见他微微一笑,b起平时温文无害的模样,竟添了些许的神秘难测,「下次,别叫我太子爷,要唤我太子哥哥。」 翌日,依旧是个春光明媚的好日子。 隔着一层串珠卷帘,喜儿双手端着刚泡好的新叶龙井,望了挨在自己身後的人一眼,然後才对着里间的人唤道,「十九爷,茶给泡好了。」 只听里头传来了一声略为慵懒的「恩」。 喜儿忙把那茶水塞进南镶华手里,催道,「小姐,快些进去呀,不是要道歉的麽?」 「你以为道歉是件容易的事麽!」南镶华斥道,有些惴惴不安。 「小姐,你昨日逃出客栈之後,十九爷也没说什麽啊,况且今日他也没指责你半句,你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