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论、学习。」 「有些观点不值得讨论,」她父亲说,声音冰冷,「有些思想太危险,不能给予平台。这就是我们与他们的区别——我们相信自由,但自由有限度。」 这句话让艾莉丝不寒而栗。它完美地总结了问题:一个有条件的自由,一个有许可的思想自由。 「如果我拒绝停止见她呢?」她问,挑战X地。 理查德长时间地看着她,然後说:「那麽你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你暑假在国防部的实习。以及法学院学费的资助。以及在这房子里的位置。」 威胁很明确。艾莉丝感到泪水刺痛眼睛,但她拒绝哭泣。 「我明白了,」她平静地说,然後离开餐桌,上楼回到房间。 3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思考着选择。她的家庭、她的未来、她的舒适,都在天平的一边。薇拉、真实、她新发现的信念,在另一边。 这不应该是选择。这不应该是Ai与安全之间的选择。 周日回到纽约,她直接去了温室。薇拉已经在那里了,看起来疲惫而担忧。 「发生什麽事了,」她看到艾莉丝的脸时说,「告诉我。」 艾莉丝告诉了她一切——她父亲的威胁,最後通牒。薇拉静静地听着,表情变得严肃。 「所以你必须停止见我,」她最终说,声音平淡。 「不,」艾莉丝坚定地说,「我不会。但我需要想清楚。我需要一个计划。」 「什麽样的计划?」 艾莉丝深x1一口气:「毕业後,我计划去法学院。但如果我不接受父亲的钱,我需要奖学金,需要工作。这很困难,但并非不可能。」 薇拉握住她的手:「我不希望你为我放弃一切。这不公平。」 40页 「我不是为你放弃,」艾莉丝说,意识到这是真的,「我是为我自己放弃。为真实生活的权利。为Ai我想Ai的人的权利。」 她们谈到深夜,制定计划,探索选择。法学院奖学金,学生贷款,兼职工作。一起生活,假装是室友。保持低调,等待世界变化。 「也许等到我们毕业,我们可以去欧洲,」薇拉建议,眼睛闪亮,「在法国或义大利,对我们这样的人更宽容。我可以写作,你可以学习法律。」 这个想法很诱人——逃离,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但艾莉丝知道这也很困难。签证,工作,语言障碍。 「我们会找到办法,」她说,更多的是希望,而不是确信。 五月的最後一周带来了最後的打击。薇拉被社会学系主任召见。当她到达办公室时,主任——一个名叫戴维斯的温和男人——看起来很不自在。 「请坐,科瓦尔斯基小姐,」他说,示意她坐下,「我收到了一些...关於你的报告。」 薇拉的心沉了下去:「什麽样的报告?」 「关於你的政治活动。参加未经批准的示威活动。与已知的激进分子交往。」他停下来,调整眼镜,「还有你与经济系学生艾莉丝·卡特的关系。」 「我们是朋友。我们讨论思想。」 4 戴维斯点点头,但看起来不相信:「在正常时期,这会很无辜。但在这些时期...大学承受着压力。国防合同,政府资金。我们必须小心。」 「你是要我停止见她吗?」薇拉直接问。 「不,不完全是。但我建议你...谨慎。你的硕士论文正在审查中。你的奖学金在审查中。任何进一步的...争议...都可能影响这些。」 威胁很明确:保持低调,否则後果自负。 当薇拉告诉艾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