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拉问。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这就像...背叛家族。」

    「我理解，」薇拉说，声音出奇地温柔，「我的父母为离开波兰感到内疚，即使他们不同意政府的做法。家乡是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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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初的共鸣点——对家庭的复杂情感，对归属的矛盾心理。艾莉丝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星号，标注这个时刻。

    两个小时後，咖啡馆即将打烊。她们整理了笔记，同意下一周讨论「财产权与社会责任」。

    「顺便说一句，」薇拉在离开前说，「我看到你了。周日在我的街区。」

    艾莉丝脸红了：「我不是在跟踪——」

    「我知道。只是好奇。为什麽来？」

    艾莉丝思索着诚实的答案：「我想看看你的世界。不是作为研究对象，只是...想理解。」

    薇拉长时间地看着她，那双深sE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难以解读：「大多数像你这样背景的人不会费心去看。他们只从理论上知道贫穷存在，就像知道火星存在一样遥远。」

    「那不公平。我关心——」

    「——但你从未真正见过，」薇拉温和地说，「直到现在。这就是特权——你可以选择何时关注，何时转身离开。对我们来说，这是日常生活。」

    她背上帆布包，走向门口，然後停下来，回头说：「但谢谢你来看。这意味着...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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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在她身後关上，铃铛轻响。艾莉丝独自坐了一会儿，翻阅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两个世界，两种现实，两个nV孩试图在思想的河流上搭建一座脆弱的桥梁。

    她不知道这座桥能承载多少重量，也不知道它会通向何方。但第一次，她觉得自己真正看到了对岸的风景，而不仅仅是理论上的cH0U象概念。

    这既令人恐惧，又无b重要。

    第四章：第一次共同行动

    十一月第一个星期四的早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哥lb亚大学的校园。艾莉丝裹紧外套，匆匆赶往早课，却在洛氏图书馆前的广场上停下了脚步。

    大约两百名学生聚集在那里，举着手工制作的标语牌：「禁止核试验！」「要面包，不要炸弹！」「对话，不要毁灭。」人群中央，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

    「我们站在毁灭的边缘，」薇拉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辩论会上的学术腔调，而是更直接、更有力，「我们的政府告诉我们，为了自由，我们必须准备消灭整个星球。但这是什麽样的自由？建立在数百万无辜者Si亡威胁上的自由？」

    艾莉丝犹豫了。她知道这场示威——学生和平联盟组织的，抗议美国恢复大气层核试验。她的一些朋友称参与者为「天真的理想主义者」或「的同路人」。她应该继续走，去上她的货币银行学课程。

    但她的脚好像钉在了地上。

    薇拉继续演讲：「他们说苏联是威胁——我同意，任何核武国家都是威胁。但我们不能通过堆积更多武器来创造安全。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每一步都看似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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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艾莉丝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社会学系的学生，一些研究生，还有几个她从未见过但看起来年纪较大的人，可能是教职员或社区活动家。气氛紧张但不暴力，尽管有少数反示威者举着「宁Si勿红」的牌子站在边缘。

    突然，校园保安出现了，六名穿着灰sE制服的男子开始穿过人群，朝讲话的薇拉走去。

    「请你们解散，」领头的保安通过扩音器说道，「未经批准的集会违反校园规定。」

    「我们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