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潢泉眼皮底下玩跳蛋(微)
这么说,当即软软反驳:“不……” 安格竖起食指按在她绯红的唇瓣,打断她:“说起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找奇多果的事的?” 莲花伸出猩红舌尖T1aN她手指,半垂眼眸,轻声道:“一开始。我调查过你,掮客小姐。” 掮客? 安格转头问h泉:“……这是我的新身份吗?” h泉觉得她俩碍眼极了,抱臂沉声说:“我提醒过你的。” 这么一说,安格就想起来了,他是说过给她安排了新的身份,让她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改……但新身份居然是这个吗! 莲花噗嗤一笑,眼尾垂泪,美人笑起来便更灵动了,“你的身份是突然冒出来的,一联网就摆在我面前,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快来看呀,我是假的!’嘛,哎呀,一句话就让我诈出来,宝贝儿你的伪装技术不怎么样哦。” 安格捏住她的脸,“还有呢?” 莲花眼珠一转,就是不提她想知道的情报,拐弯抹角说:“一夜之间出现在下城区的基因改造人,来路不明,能力不明,危险等级不明,有关你的任何情报都很值钱呢。”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安格手好痒,又想按下开关,但看她满脸迫不及待的表情,还是不奖励她了。 把玩弄当做奖励,可真是个漂亮的SAOhU0。她是有X瘾么? “……”莲花等了好一会都没动静,委屈撇下眼,修长凤眸一垂下去,便显出无限哀愁,“我只想讲给你一个人听。” 安格对她想做的事心知肚明,快速笑了一下,对h泉说:“奇多果拿个东西这么慢,不如你去看看?” h泉深深望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但谁能看得懂仿生人呢?安格梗着脖子和他对视,宽慰道:“只是说几句话,很快的。” 最后h泉也离开,包厢里只剩下她和莲花,白毛狐狸摇着尾巴笑得好不开心,整个儿都黏在她肩膀上,哀哀求道:“你m0m0我嘛,m0完就什么都告诉你……我这里被你弄得好难受。” 碍事的人不在,她也褪去伪装,在安格面前变成一只求欢的雌兽,捉着她的手就往裙摆里m0,她没穿内K,指尖一下就触碰到一片温热,两瓣肥嘟嘟的r0U唇Sh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一戳上去,那张小口就张开嘴想要把它吮进去。 安格被她的热情惊到手一缩,无意识向上抬起,忽然手背被什么y邦邦的东西打了一下,她好奇地咦了一声,反手一抓,抓到一个微妙得令她眯起眼睛的玩意儿。 ——她m0到了不该是nVX的东西。 莲花早就料到,按住她的手,温声说:“怎么啦?” “你是男的?” 她的口吻迷惘,带着不确定。 再看一眼。 她的美丽的确毋庸置疑。 男XyjIng胀鼓鼓的,在她手中充满活力地突突跳动。 哦不。应该是—— 他的美丽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