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还可以。

    秦真挽着邹琼栩的手臂，走上前：“真的是你啊，这位是？”

    “我哥。”叶枝繁说，“我家住这边，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叶枝繁知道这么说不礼貌，但叶唯的呼吸声加重了，他听得出哥哥在紧张。

    秦真倒是很善解人意，没说什么，挥过手就和邹琼栩离开了。

    “那是你同学吗？”回家路上，叶唯牵着叶枝繁的手问。

    “嗯，我同桌和班长。”

    幽暗的巷子里，叶唯晃着叶枝繁的手：“你和同学关系好吗？”

    “还可以。”

    叶唯听完后又不说话了，他就这样牵着弟弟一路沉默，直到进到家里才开口：“枝繁，你周末是不是从来不跟同学出去玩？”

    叶唯的记忆里，叶枝繁寒暑假会在家陪他。而他读大学那几年，舍友都是爱社交的人，周末时常不在宿舍，叶唯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给弟弟打视频，叶枝繁总能迅速接起。

    “我更喜欢在家看书。”叶枝繁说。

    叶唯应了声，越过叶枝繁，径直去了卫生间洗漱。

    叶枝繁感觉得到哥哥心情低落，却不知道原因。

    窗外夜色渐浓，叶枝繁和叶唯躺到床上，叶枝繁侧过身，看着叶唯的侧脸：“哥，你为什么不喜欢出门？”

    这是叶枝繁第一次问叶唯这个问题，叶唯不是天生恐惧陌生人，他记得哥哥小时候虽然内向，但和街坊邻里能正常聊天。

    大概是上初中以后，叶唯才变成这样。一开始只是在人前慢慢地不爱说话，后来连见到邻居都会绕着走。

    叶枝繁没见过哥哥有朋友，好像叶唯的小世界里只有母亲和他。

    他握住了叶唯的手，再问了一次。

    “就是……不喜欢呀。”叶唯也转过来，面向叶枝繁，他垂着眼睫，看不清眼里的情绪。

    叶枝繁看得出叶唯不想聊这个话题，他也不愿意勉强哥哥，只好放弃，转而抬起手，示意叶唯睡到他怀里。

    叶唯眼睛亮了一瞬，朝着叶枝繁笑笑，再往前挪，将头靠到叶枝繁肩颈上。

    叶枝繁摸了摸叶唯柔顺的黑发，指腹悄悄擦过叶唯的耳垂。

    不过片刻，叶唯就睡着了。叶唯睡着后很安静，一只手蜷缩在身前，另一只手抱着叶枝繁的腰。

    叶枝繁听着哥哥的呼吸声，有些出神地想到在他身体抽条前，睡觉时一直是他倚在叶唯怀里。

    应该是幼时的习惯，哥哥爱拍着他的背哄睡，直到叶枝繁高过叶唯，两人换了体势，叶唯才不再执着于拍背。

    初中时叶枝繁还能平静地和叶唯相贴而睡，等意识到自己对哥哥那点不能出口的朦胧心思后，他每次抱着叶唯总要硬生生忍住一些不该有的反应。

    叶唯的皮肤滑嫩，叶枝繁不小心触碰上就会带来一阵心悸。那股永远存在叶唯身上的青苹果香，时不时充盈着叶枝繁的鼻腔，明明只是普通的沐浴露味，到了叶枝繁这里就多了些旖旎气息。

    叶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