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求我
角流出来,已然失去神智,只知道去磨身体里的东西,磨了可以不那么痛。 赵梵试过温柔,试过抚慰,试过拿皮带抽打在满是刀疤的胸腹上。 但他哥依然哭喊着要毒品。 他终于明白他哥以前打他是以怎样痛恨又无可奈何的心情。 “哥,我是小梵,”赵梵由着他哥摇晃屁股,握着虚弱无力的手,埋到他哥耳边,一遍遍轻声说,“哥,我是小梵,我是小梵……” “小梵……小……嗯……啊……嗯嗯……啊……”赵一然的瞳孔渐渐聚焦,大口大口喘气,表情有些怔愣,没再开口要毒品。 “哥,你喜欢小梵吗?”赵梵深深撞进熟烂的结肠口,guitou卡了一半进去,在rou圈里碾磨打转。 他哥以前最受不了这个,说很酸很胀很痛,会夹他夹得很紧,他要是射进去,他哥会大喊着用指甲挠他。 他哥这次也夹得很紧,但咬紧了嘴唇,颤抖着没有说话,性欲不能让他哥完全失智,只有毒品可以。 毒品可以让他哥说出喜欢。 但他不想要腐烂的喜欢。 “哥,我爱你……”赵梵抹去他口角的白沫,掐着嫩白的臀rou,亲吻他的嘴唇,“哥,别咬,松开,让我进去……” 赵一然如今狼狈不堪,被情欲、毒瘾以及跟弟弟离谱的性爱重重折磨,红透的眼眶流出泪,指节陷进床单里。 屁股火辣辣的疼,xue里含着jiba和jingye,前端湿答答滴的东西已经无法分辨,总之他什么都会乱撒。 他的尊严已经无迹可寻,望着朦胧不清的赵梵,抽噎着,终于委屈又不忿地诉苦:“我不是自愿吸的,我不想的,小梵,我真的不想……唔……” “我知道,哥,我信你……”赵梵含住了充血的薄唇,在嘴里尝到苦涩又腥咸的味道。 水rujiao融,唇舌缠绕,他听见了他哥灵魂深处的痛苦与煎熬。 他哥是一只在火海里被灼烧的凤凰,始终张不开翅膀,而这个火海,是为了拯救他才跳的。 如果可以,他真想俯冲下去,抱着他哥离开火海,可他连翅膀都没有。 “哥,我信你,我一直信你,你叫我去死我都信你。”赵梵像个魔怔的邪教教徒,执拗地爱着自己的邪灵。 “小梵,它在咬你……小梵!”赵一然突然尖声嘶喊,抱住他的脑袋,“好痛……啊啊啊……我的手!” 赵梵连忙握住他的手,“还在,还在哥……没事的,小梵在呢,很安全……” “小梵,小梵,你快走,快走!你要被吃了!!!” 赵一然猛地坐起来,把他压在身下,獠牙从背后扎进来,在肠子里转了个圈,好像把肚子捅穿了。 赵一然惊恐地瞪大眼,嘴里吐出一滩鲜红的血沫,“我要死了,我死了……小梵怎么办……” “没死,哥!” 赵梵吓坏了,赶紧拔出怒勃的yinjing,抱着他舔他身上每一个部位,用柔软温暖的触感告诉他一切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