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又丢下我
赵梵很憋闷,他哥明明硬了,他哥还射了,但他哥不承认。 不是因为他硬,还能是因为什么。 “起来,我要搬家了。”赵一然的声音恢复了冷漠。 “我跟你一……” 赵一然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撞床板上,“哐”的一声,撞完了又撞,连撞了好几下。 赵梵头皮都要被扯烂了,眼冒金星,痛得牙齿打颤。 赵一然扔下他,起床换了条裤子,拿背包把必须带走的东西装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赵梵擦擦眼泪,赶紧跟了出去。 赵一然没有什么要搬的,就一个背包,肥皂的车停在院子里。 他们上了车。 赵梵挺庆幸的,他哥妥协了,他哥向来说一不二,很少对他妥协。 肥皂看了看他,开了瓶矿泉水给他,“挨打了?” “嗯。”赵梵接过水点头。 “活该。”肥皂说。 赵梵喝了口水,“哥你喝吗?” 赵一然坐在副驾上,单手支着脑袋,看着窗外,没搭理他。 “好吧。”赵梵拧上了盖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惊觉自己犯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哥……为什么?” 朦胧的视野里,赵一然的帽檐动了动。 他不知道他哥有没有回过头来,看一看那么煎熬爱着他的弟弟。 他拼命掐自己的腿,睁大眼睛,想保持清醒,可到最后也没等来他哥心疼或抱歉的眼。 五月的傍晚,简陋的旅馆闷热不已,传出时而压抑时而狂躁的撕心裂肺的嚎哭,淹没在城郊喧闹的悲欢里。 “啊啊……呃……啊!!!” 赵梵捶着床板,又吼又叫,声音从咽喉深处爆发出来,不像人能发出的。 像野兽被活生生破肚扯肠的哀嚎,愤怒、委屈、痛苦又不甘。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脑袋痛得要炸了,吐得很厉害,胃里一阵阵干呕。 他看见淡黄的胃酸掺着血,怀疑他哥给他下毒了。 他哥真的不喜欢他。 他哥一定恨透他了。 他哥巴不得杀了他。 要不怎么会这么残忍? 枕边有一张纸条,字体潦草,内容简单:想我死就继续找。 他可以想象出他哥写这张纸条时冷漠的侧脸,也可以想象出他哥离开时无情的背影。 他哥心真狠。 赵一然这一走,赵梵好像少了一魄,对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兴致,麻木又恍惚。 那一魄跟着他哥去了血腥混沌的深渊,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哥挨枪子的时候,能出来挡一挡。 可灵魂好像挡不了子弹。 为什么不带他呢? 他哥可以把他当rou盾啊,他会是个很听话的rou盾,心甘情愿的那种。 他愿意为他哥挨十大酷刑,他觉得变成人彘被装进酒坛子里都不如被他哥丢下可怕,他什么都挨得过,只要每天看见他哥。 如果真挨不过,他还可以自杀的,他哥的命在他之上。 他不敢再让庄宵帮忙找,书桌上那把冷硬的枪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每想起寒意都在骨髓里乱窜。 他总是做着小时候的梦。 在梦里,他发现了一些恐怖的细节。 他哥靠在沙发里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