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生辰快乐
之处,不是审讯犯人的,倒像是…… 思及此处,白青岫不寒而栗。 贺卿又取了一捆红绳来,比方才的麻绳要细上许多,那红绳缠绕过白青岫的胸前、腰侧、腿间、会阴…… 几乎所有的敏感部位。 此时的白青岫哪还有不明白的,这分明是一间特殊的“刑房”,或许是贺卿用来“宠爱”他的那些娈宠用的。 也不由得心中发笑,果然是太监,癖好也如此不为人道。 又见他拿了珠串、鞭子、蜡烛、大小不一长度不一的玉势、各种脂膏…… 白青岫愈发觉得毛骨悚然,心中的恐惧仿佛要跳出胸口一般,他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 本以为在乳粒上缀上饰物已经是贺卿能做的做的最过分的事了,而贺卿总是能够他改变他固有的认知。 “贺卿。”白青岫放软了语调试探性地求饶道,“能不能不用这些,我害怕。” 适当的时候要学会服软,这是这么多年来白青岫学会的生存之道。 麻绳绑缚过的地方磨出了淡淡的红痕,而轻微的动作便让他觉得拘束,有几分透不过气。 如今赤身裸体供人取乐观赏,胸中溢满了屈辱感,愈发觉得自己的无力,可偏偏被绳子摩擦过的敏感点令他起了点反应,下身的阳物微微抬起了头。 白青岫觉得屈辱之余,又万分唾弃自己此刻的反应。 贺卿眉心微拧,他似乎也有些挣扎的纠结,犹豫了片刻后像是征求意见的说了句:“试试看好不好?” 贺卿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强势而不容拒绝的,白青岫头一遭遇到这样的情况,愣神之余便觉得下身一阵疼痛,那疼痛感令他本能地哀鸣了一声。 白青岫的心中有几分绝望的自嘲:早该想到的,自己从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蜡油滴到阳物的顶端快速凝结,封住了那处的小孔。 脆弱的部位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偏生贺卿的言语间还带着跃跃欲试的几分好奇:“你这里,好像更兴奋了。” 白青岫额间渗着细密的冷汗,他死咬着下唇强忍着这股痛意,也丝毫不怀疑照这样玩下去,迟早有一日他会被玩坏。 贺卿眼底的炽热令白青岫心中的害怕更甚,或许贺卿察觉到了白青岫的情绪,莫名地生出了几分不悦,他总是这样,从来都不信自己。 既瞧不起自己,又装作喜欢自己的模样,既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又妄想着能付出得少一些。 人总是这样贪婪又自私,谁也不能例外。 可贺卿还是忍不住安抚了一句:“殿下,乖,我舍不得弄坏您。” 贺卿低头亲吻上白青岫的胸膛,那亲吻很温柔带着些蛊惑人心的意味,令白青岫紧绷着的身躯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也是这一瞬间,贺卿挥鞭,才放松下来的身躯又重新变得紧绷,本就绑缚得不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