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关于陛下养男宠的传言
:“棋局自有胜负,不如你我再添个彩头,败者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要做到胜者要求的一件事。” 贺卿好奇地问了句:“任何事都可以么?” 白青岫挑眉:“自然。” 贺卿莞尔,他自然而然地行至桌前落座:“陛下与奴婢的允诺的分量可是大有不同,再怎么看也是奴婢赚了。” 他说着便取了枚棋子落下,那玉质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悦耳得紧。 棋局才刚开始,贺卿尚有余力分出心神到白青岫身上,其实殿下清楚自己的棋术,或许更清楚自己会想要什么,但他还是添了这么个彩头,为的又是什么呢? 他是帝王,帝王的赏赐都是无上的恩宠,在自己面前他也时时强调彼此的身份,现下他大概想赏赐自己却不愿施舍,所以用了这个么所谓的“彩头”的方式。 在感情上,或许他们是平等的。 自己喜欢他,所以都愿意,也许殿下同自己的心境并无不同。只是他们之间隔了太多的猜忌、误会和提防,这些有可能是身份带来的,也有可能是他们错误的开始导致了后来的偏见与隔阂…… 博弈的过程总不算是容易,期间茶水都凉了几回,而最后的结果竟是和棋,白青岫打乱了棋盘上的黑白子,看向贺卿的目光了然:“督主为了和棋,当真是煞费苦心。 怎么?我当了皇帝以后,督主也开始学会趋炎附势了? 输了便是输了,我还不至于输不起。 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还未想好,等想到了再告诉殿下。”贺卿无奈,他不愿占这个天大的便宜便只有悄无声息地让子了,他自认为没有错漏,怎么还能被殿下瞧出来? 白青岫对彼此的水平有个清晰的认知:“只此一局,后面的便不添什么彩头了。” 贺卿慢吞吞地收拾棋盘上的棋子,笑着应道:“奴婢还不至于恃宠而骄。” 本该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日,却因前线送来的信件而令白青岫慌了神。 信上说:首战告负,敌军士气大增连下数城,而我军节节败退。 白青岫也因此陷入了内疚与自疑中,这是他登上帝位遇见的第一件大事,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他会觉得是自己的判断与决策出了问题。 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京中的所有人都在期盼着前线的将士们能够赢上一场以振士气。 又因着这件事,朝堂上的大臣们争执不休,说若是当初选择议和,便不会丢失这样多的城池,牺牲这样多的将士,如今我军败退再去议和就没有这样多的筹码了。 1 本就吃了败仗再加上这些言论便动摇了王公大臣们的决心,也动摇了君心。 如今进退不得,这场仗是一定要打下去的,有人谏议陛下亲征以振三军士气,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如果白青岫的皇位坐的还算牢靠能允许他这么做的话…… “殿下,我想到我要什么了,我要你明天下朝后陪我出宫一趟。”贺卿言语认真,他的殿下又怎么不算是温柔呢?那少年依旧只是他的经历让他掩藏起了那一部分纯粹的美好。纵使到了如今的境地,也不会将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而是自己背负着那责任的重量去苦寻解题之法。 或许是贺卿见惯了先帝一遇到问题就将事情推给大臣们然后一口一个“无能”、“要你们何用”、“推出去杖责二十”的模样,便觉得殿下十分难得。 白青岫有几分难以置信:“仅此而已?” 贺卿答:“仅此而已。” 白青岫应允道:“好。” 于是乎也便有了今日这一遭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