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求督主垂怜
长安的冬日总是敲骨吸髓的冷,可贺卿卧房中的地龙却烧的很旺,那格窗微开,间或钻入一缕北风,橙色的烛光摇曳着,旖旎中交杂着两分清醒的理智。 “还认得我是谁吗?”贺卿掐着眼前之人的下颚,而眼前人竟坐在贺卿的腿上环抱着传言中能止小儿夜啼的九千岁,双目微微泛红氲氤着几分潮气,就这样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贺卿,带着无尽的渴求,怀中人不住地往他身上蹭着,当真是磨人…… 殿下这是动情了,不知是怎样的药物,又用了多少剂量,才能让殿下变成这般予取予求的模样, 贺卿心中不由得暗嘲,那些人倒是敢,世人皆传九千岁好豢养男宠,那些趋炎附势之辈见自己在中秋宫宴上帮过白青岫一次,便以为自己是瞧上了对方,竟将皇子下了药送了过来。 毕竟贺督主又岂会做赔本的买卖?十一殿下式微,贺督主能从中谋求什么呢?无非是他这张皮相。 也当真是可笑,即便再不受宠,那也是一国的皇子,若有一日陛下想起他来了,又当如何? 贺卿对白青岫其人,本没有占有的心思,只因着少年时的恩情便下意识地想要对他好些护着他些而已,可如今瞧见这幅姿态的白青岫,倒生出了几分异样,想要弄坏他,占有他,侵犯他…… 这样的异样逐渐被莫名的烦躁取代,他不是正常男子,他做不到…… 思及此处,贺卿手上的力道逐渐大了一些,白青岫吃痛闷哼了一声又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眼中泛着晶莹睫羽湿润,面颊是两道新鲜的泪痕,那模样好不凄楚,声音喑哑带着勾人的情欲,只唤了声督主。 心中生出两分莫名的恐慌和无措,贺卿唯恐躲避不及似的松开了钳制着对方的手,也不知在害怕些什么。 只是方才松开,白青岫又缠了上来,那毛绒绒的脑袋埋在贺卿颈间不住地蹭着,发丝柔软却带着莫名的痒意,那痒意透过肌肤蔓延到了心底。 贺卿神色依旧,心却跳得厉害,他将人从自己的怀中捞了出来认真地告诉对方:“殿下,您中情药了,先忍一忍,奴婢帮您找个女人或者请个太医来。” 白青岫眼含难耐的渴求,他晃了晃脑袋拒绝道:“不,求督主垂怜。” 或许对方是受情欲所扰神智不清才说出了这番话,可若他的殿下事后反悔,在太监手中经此一遭,怕不是要怨恨上自己了。 理智与否只在一念之间,贺卿顾不得那样多了,甚至于连惩治将白青岫送到自己床上来的人的心思都没有。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叫嚣着:这是我的殿下。 贺卿着一身齐整的华服坐在塌边,而怀中的小殿下却只着里衣,如今亵裤也被褪了下来只挂在一只脚踝上。 白青岫的一双腿白皙修长却不乏力量,就这样缠绕在贺卿的腰上,一双手勾着贺卿的脖颈,脑袋半掩在贺卿的肩头…… 许是羞恼,许是期待,那欲说还休的模样漂亮得令贺卿忍不住想要将他藏起来仅自己可见。 贺卿抬手覆上白青岫跨间的阳物,或许是身中情药又磋磨许久的缘故,轻微的触碰便让原本就兴奋异常的性器xiele出来。 那浊白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