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殿下想要他活,他结果在等死
处之而后快,如今箭在弦上若白青岫拒绝了他们的决定以至于他们倒戈相向,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如此贤妃满意了、众人也都满意了,贺卿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招致这样多的嫉恨?怕是以后要自己除去贺卿的人只多不少,思及此处,白青岫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虽说二十名高手奈何不了对方,可白青岫仍旧不放心,本想再见贺卿一面,却被拒之门外。 这样的犹豫绝非大丈夫所为,届时别说贺卿的生死,就连自己也保不住,也只有先将此事放下。 而后的一个月里,京城传言, 陛下的病情好转,诚王入宫侍疾,陛下龙御归天留下遗诏由诚王继任新帝,还有两个王爷谋逆,被流放的流放,处死的处死,曾经叱咤风云的九千岁也被押入天牢,抄了家产。 这天下,一片河清海晏。 冬日阴雨连绵, 听说新帝登基的那日,倒是个难得的晴日。 “就这么点?”白青岫有些难以置信,贺卿的家产比自己的诚王府还要少上一倍,他这九千岁是怎么当的?臭名远扬却清贫至此。 白青岫到底没能舍得杀了贺卿,为了生擒他,他可是损失了不少心腹。 最后还是亲自下手将人生擒了回来,或许是贺卿早已精疲力竭,打斗也逐渐力不从心,白青岫才能制得住他。 贺卿的身上沾染了数不清的血迹,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旁人的,脸色苍白如纸,左颊的血色倒是鲜艳,分明被掣肘着,却仿佛仍旧处于上风,一双眼眸就这样幽深地盯着白青岫瞧。 “殿下不杀了奴婢么?”贺卿言语戏谑,眉眼微弯,似乎他也没想到白青岫还能出现在这里,笑声里还带上了几分愉悦。 “本王怎么舍得你死呢?督主,您的日子还长着呢。”这时候的白青岫才是真正的白青岫,不再是那个在贺卿面前故作懵懂不知世事的少年,言语漫不经心却是上位者的成竹在胸。 贺卿失笑,他一开口便触及白青岫了逆鳞:“怎么?舍不得了?殿下是喜欢上被一个阉人玩弄的感觉了? 奴婢记得殿下叫的很销魂呢,应该是舒服得很吧?” 贺卿一心求死,白青岫偏不如他所愿,仿佛是一瞬间的恼羞成怒抬手扇了贺卿一巴掌,又将人押入了天牢灌了药。 至于这药,是让贺卿内力尽失的药,更让他体弱上几分,那武艺自然是不成了。 “想死,本王偏不如你愿。 还有督主,你府上是不是有个女子叫做……”白青岫故作苦思,沉吟了半晌又道,“朔月? 哦,她知道你遭难的消息赶来救你,如今也已经被关押了。” 白青岫笑得开怀:“武功尽失的感觉如何?本王记得您还是本王的老师呢。” “放了她。”贺卿的言语,白青岫置若罔闻,就这样过来嘲讽一通便兀自离开了。 1 屋外下着绵密的细雨,带着几分刺骨的冷意,白青岫披着大氅站在雨幕中长舒了一口气,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兴。 若说真要废了贺卿的武功,挑断对方的筋脉是最好的办法,白青岫却没有这样选择,而是选择了尚有转圜余地的方式,他总觉得,若真那般做了,他是会后悔的。 也或许是不忍,不忍贺卿真的成为一无所有、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白青岫不明白,他或许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贺卿的什么。 因着贺卿的一句话,他处置了那日在场听见那句话的所有人,除却贺卿;他处置了贺卿的党羽,除却贺卿。 白青岫的袖中还藏着贺卿那日给他的香囊,布料用的是上好的锦缎,触感十分柔软。 “只要你乖,我就会一直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