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你怎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呢?
“什麽?” 兰夜收回手,好整以暇地抱胸:“你还记得发生了什麽事吗?” “当然记得,我们排队去坐U型峡谷,然後……”我回忆了下,发现我的记忆是一片空白,我的记忆断在列车往下冲的瞬间,再之後就直接断片了,“咦?我怎麽什麽都不记得了。” 把脸擦乾净的何宇琦怜悯地看着我,解释道:“先生怎麽喊你,你都没反应,看来是吓到魂都飞了。” 我嘴硬地反驳:“我才没被吓到。” 何宇琦呵呵一声:“那车就你叫得最凄厉,一直在喊救命。” 兰夜扶颊浅笑:“但是我觉得瑄瑄很勇敢,没有被吓哭,你不这麽认为吗?” 何宇琦果断闭嘴,继续当他的拎包小弟。 从他俩的对话判断,我应该是吓到魂飞魄散了,这样也就能说明我为何看见那个老奶奶,卖火柴的小女孩点燃蜡烛後看见了她的奶奶,我坐过山车後看见了卖孟婆汤的老婆婆,嗯,没毛病。 比起我被吓到断片这事,我更在意的是兰夜的反应:“哥。” 听见我这称呼,兰夜的视线射向我,何宇琦转身躲开我的目光。我被兰夜盯得毛骨悚然,索性直接问他:“先生,你刚才有惨叫吗?” “没有呢。”兰夜微笑道,“如果你想听我惨叫,或许我们可以去鬼屋?” 好主意。我眼睛一亮,瞬间原地复活:“那我们下一站去鬼屋!” “嗯。”兰夜牵起我的手,“走吧。” 室内设施的灯光非常阴暗,色调也阴间。我们来到鬼屋入口,游客的惨叫声不断从鬼屋里头传出来。我紧张地攥紧兰夜的手,有件事我一直都没告诉兰夜,兰夜应该也查不到,这是没登记在册的资料。 自从成为日昇会的杀手後,我就变得怕黑怕阿飘。 兰夜感受到我的心情,捏了捏我的掌心,附在我耳边轻声说:“有哥哥在呢,别怕。” 喔对。我连忙转过头,对着站在一旁挂机的何宇琦说:“哥,你也一起来玩啊!” 兰夜的冷笑很轻,也很柔。 何宇琦看我的表情像是想把我刀了,他没说话,把包包都放进置物柜後,排到我们身後。 “我该说你是不解风情呢,还是……”兰夜话音一顿,尾音缱绻暧昧,“故意在装糊涂。” 兰夜的发梢蹭过我的脸颊,微微的痒。我笑了笑:“你怎麽不问问神奇海螺呢?” 兰夜笑意盈盈,牵着我进入鬼屋。 进入鬼屋後,我们三个被工作人员带进一个小房间里,前方的墙壁是一整面投影幕步,随着令人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