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
了一下,“不记得了。” 说完,爸爸捏紧我的腰,又加快了cHa弄的速度,次次顶到hUaxIN,酸软的胀感再次把我吞没,小b里水流潺潺。 我无力再去追问他那道疤的故事,沉浸在爸爸给我的q1NgyU里,低低SHeNY1N着,甬道里的yjIng似乎涨得更大了,翕动的马眼溢出了点点TYe,却听见爸爸突然开口。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我的耳根后,每次在这种时候,他的声音听上去b平时更嘶哑X感。 “以后离闻逸远点。你多大,他多大?” 我没有力气开口回答他,双腿因为站立太久忍不住发软向下滑,又被爸爸从背后捞起,我全身的力量都依靠在他身上,我垂下眼睛,缓了许久才出声。 “年龄是问题吗?” 这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和他顶嘴。 因为我听得出,刚刚爸爸的话并不是情人的占有yu作祟,而是父亲对nV儿的管教。我不想被他当作nV儿来看待。 刚才短暂的温情好像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气息蓦然沉下去,突然一记深撞,yjIng更深地T0Ng进hUaxIN,戳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你觉得不是?” 如果年龄真的能成为阻碍,那我和爸爸现在又算是什么。 我们这样扭曲堕落的纠缠,又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会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我T1aN了T1aNg涩的唇,在爸爸一下又一下的顶撞里艰难地发出声音。 “如果我Ai他,他也Ai我....” 我听见他忽而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我话里的天真。 “你知道什么叫Ai?” 爸爸一边哑声问我,身下cHa弄的动作却突然发狠,yjIng毫不留情,每一次的没入似乎都能在我的小腹cHa出隆起的弧度。 我的胯部撞上坚y的洗手池边缘,隐隐的痛感传来,我皮肤薄,此刻应该已经泛了青紫。 我知道他是想听我开口求饶,求他轻一点C我,可我还是倔强地咬紧了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觉得我年纪太小,不懂什么是Ai,可我觉得我明白。 男人能把X和Ai分开,他们可以和不Ai的人za,可我不能。 我和闻逸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我和爸爸呢? 无论我和谁在一起,应该也没有和自己的亲生父亲b起来更加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