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
校宿舍,周末除了出去上英语课之外,也不出门。 偶尔学得累了,就会来学校的琴房里弹琴当作放松。 夜深人静的周末晚上,学校空无一人,我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在视频通话里za。 我把手机支在床边的书桌上,跪坐在床上撅起PGU,听话地掰开xia0xzIwEi给他看,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探入进去,一边模仿他的样子cHa送,一边娇声叫他爸爸,让他C我。 电话对面,爸爸的眼眶被我刺激得发红,骂我SaO,欠C,手里快速撸动着B0起的X器,S出的JiNgYe全部喷洒在镜头上。 偶尔他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会不受控制地去想象,他会不会现在正在床上和其他nV人za,或许是祝莹,或许是林薇,又或者是其他我没有见过的nV人。 我试过用美工刀在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可看着血珠涌出来的那一刻,我又陡然清醒。 我拿起书强迫自己去背单词,又或者是在C场上跑步,弹琴,任何一种有可能帮助我发泄情绪的途径我都在尝试。我又一次像小时候那样尝试着去写日记,又把记录下来的文字一张张撕碎。 我靠在窗边,cH0U完了一支又一支的烟,在天亮之前全部扔到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做过什么。 我甚至还在周末时独自去过寺庙,我跪在地上,在佛祖面前忏悔,一遍遍地在心底默念我错了。 mama和NN抚养我长大,我却背叛了她们,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 我不该一次次抵挡不住诱惑,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纠缠在一起。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生病了,但我没有去医院,只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买了一些能稳定情绪的药物。 任何一场戒断都需要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我借助着药物的力量,慢慢找回了对自己的掌控。先是人,再是药。 快乐,悲伤,所有的情绪由自己控制,而不是别人。 直到有人坐到我身边,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是牧丞。 他看上去依然羞涩,一年过去,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镜片似乎b之前更厚了,夕yAn的光线把他微微泛红的脸颊映得更红。 他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开启话题,m0了m0鼻尖:“纪嘉,我觉得你好像变了。” 我放下手里的书本,偏过头注视着他:“哪变了?” “不知道,我也说不上来。”他笑,“听老师说你要转学了。” 他顿了顿,想到最近网络上很流行的一句话,腼腆地笑了。 “祝你今后一切顺利。所得皆所愿。” 所得皆所愿,我的愿究竟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放学时,我b同学们离校得更晚。 我把宿舍里带走的东西收拾好,该扔的都扔了,只带走了一本日记。 那日记我发病时撕了一半,写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