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钉(阴蒂夹,粗口)
泌出的口水,忍住想要抓住那根送进身T的冲动,喉咙痒得说不出话。 我不知道爸爸的话中指的是谁,问的是学校还有谁喜欢我?应该没有了。 其实还有,其他班上的男生写情书塞进我的书桌里,但我从没有打开过,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爸爸的掌心沾上了我流出来的TYe,他蹙起眉头,抬手扇了扇我的脸颊:“哑巴了?” 不疼,我却忍不住浑身发抖,闻到了那GU腥膻的气味。 “没...没有了。”我嘤咛啜泣,眼睫迷蒙一片,几乎快要看不清窗里的情景。 “爸爸,疼,不行了...” 我受不了,再次摇晃着腰,声音里透着浓烈的哀求,听上去可怜至极。 他笑了声,“不疼怎么长记X。” 我的手胡乱往下m0,想要摘掉那枚铁夹,手指却被爸爸抓住,分开那两瓣y,一起送进已经泛lAn成灾的x里。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感受自己的身T。 很奇怪的触感,像是Sh润的千层饼,紧紧裹住我的手指。 这实在太羞耻,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范围,Y蒂一阵阵发烫,里面的甬道热而紧,被两根手指慢慢撑开的胀感。 爸爸的骨节很宽,他弯曲着,反复顶弄里面敏感的软r0U,酸胀得不行。 “下学期住校了?” 爸爸突然问我,他站在我的背后,手中cH0U送的速度加快,汁水飞溅到面前透明的窗上,像是试图把这几天再度收缩回原样的小b重新C开。 等到过完这个寒假,学校就开始要求高二的学生住校了,因为要上晚自习。我不知道爸爸是怎么知道的。 爸爸像是能看穿我心底在想什么,另一只手摘掉了那枚铁夹,摁住了那颗已经肿得不像样的Y蒂继续搓弄。 突然,他用力一拧,Y蒂和yda0ga0cHa0激烈的快感猝然吞没了我,淅淅沥沥的水溅落在地板上。 我脱力地靠在爸爸的怀里,双目涣散失神,yda0内一阵阵痉挛,像是有了生命一般SiSi绞着,指腹的触感似乎已经被x里的水泡得皱巴巴的。 爸爸的手没有急着cH0U出去,而是放慢了速度,像是抚慰的力道,延续着那阵ga0cHa0后的快感。 “你们班主任给我打过电话。” 我的大脑一阵阵发懵,迟缓地消化了这句话里的信息,我不知道这些,我以为他从没关心过我学习或是生活上的事,就连入学报道的那天,都是他让助理陪我去的。 我很好奇,他会不会也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