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跑路
人,来来往往,都在为生计奔波。 楚澜馆只有午时以后才开门迎客,所以现在楼内只有丫鬟和小厮打扫的声音,而且声音都控制的很低,生怕惊到楼上还未起身的客人们。 二楼东边一间房门发出细微的声响,一个人影从中走了出来,只不过动作间稍显僵硬,衣服也穿的不甚整洁,倒像是匆忙间胡乱套上去的。 丫鬟听到身后有动静,转头看了一眼后又继续低头干活,眼里波澜无惊,毕竟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衣冠不整的男人了,他们对于这样的场景已经习惯到麻木了。 孟秋庭一路遮遮掩掩的出了楚澜馆,背着的竹篓一瘸一拐的往山上走去。 他其实对昨晚的记忆并不清晰,他能记起来的也只有在被灌酒之前,那之后他便感觉眼前各种光影闪动,然后一睁眼便是第二日了。 但身体不会骗他,上面密密麻麻的遍布着青紫痕迹,身上就像是挨了顿揍一样,酸疼的厉害,下身更是惨不忍睹,前后两个xue都肿的肥嘟嘟,刚坐起来便听到啵唧一声,一大股阳精从屄口涌出,感觉就像是失禁了似的,根本控制不住。 走到半山腰时,孟秋庭实在太累了,只能先放下背上的竹篓,倚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上休息。 不是他不想坐下,而是坐下的话他只会更难受,还不如站着。 从昨天开始就未进食,本来踹在怀里的两个包子也不知道哪去了,可能是昨晚男人脱他衣服时给随手扔了吧。 孟秋庭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又渴又饿,身体一阵虚乏无力,可离他住的草屋还有很远,他真怕自己会晕倒在路上。 他现在甚至连骂对方的心思都没有,只想着赶紧回去吃点东西,然后上路,离那个yin胚越远越好。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立刻伸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寻找,最后在袖子里摸到自己卖誊抄本赚的银子,才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这个没弄丢。” 他还指望着用这些钱做盘缠前往覃华府呢,一为避难,避的自然是赵明恃,自从遇上了对方,自己就没一日舒坦的。二为赶考,还有一年多就要举行秋闱了,自己得再刻苦一些,这次若是还考不上,那就又要等三年。 直到回了草屋,孟秋庭都没发现身后一直有个人影不远不近的跟着他,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