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X玩具去学校被磨阴蒂回家后被颗粒透明按摩棒磨X磨肆意喷水
阮和允被允许回学校上课的那天早上,贝英毅亲手给他穿好衣服,把他送到别墅门口。深灰色西装三件套的男人站在台阶上,修长手指替他理了理校服领口的褶皱,动作温柔得像送孩子上学的家长。 “放学司机去接你,别让我等太久。” 阮和允低着头嗯了一声,眼眶底下还带着没散干净的青灰。他没有再看贝英毅一眼,转身上车的姿势有点僵硬——嫩xue里还含着一枚小号跳蛋,屁眼里塞着细长的前列腺按摩棒,走路时双腿之间的异物感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跳蛋没开,按摩棒也没震,但光是含在身体里就足够提醒他——他只是短暂地获得了“自由”,放学后还是要回到这栋别墅,回到那个男人的床上。 学校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都不一样了。 颜宜远在走廊上和他擦肩而过时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身边的贝鹤轩拽住手腕拉走了。贝鹤轩回头看了阮和允一眼,眼神复杂,像同情又像无奈。阮和允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们两个并肩走远的背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喜欢颜宜远,喜欢了很久很久。 可现在他连站在颜宜远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了。他的身体被贝英毅玩透了,嫩xue被cao得合不拢,乳尖被吸得充血红肿到现在蹭到校服布料都会酥麻,屁眼被扩张到能吞进粗大假阳具。他全身上下每一寸嫩rou都被贝英毅亵玩过、标记过,他还有什么脸去喜欢颜宜远?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阮和允磨蹭到最后才出教室。校门口那辆黑色轿车果然已经在等了,车窗漆黑看不到里面,但他知道司机会把他的行踪汇报给贝英毅。他深吸一口气上了车,在后座上蜷缩起来,脸埋在膝盖里。 回到别墅时贝英毅还没下班。佣人把他领到主卧浴室让他洗澡,说是先生吩咐的。阮和允站在花洒下把身体里的跳蛋和按摩棒取出来放在托盘上,热水冲在身上,他看着自己胸口乳尖上还没消退的淡红色印记,用手指搓了搓,搓不掉,是电流吸盘反复吸出来的瘀痕。 他蹲在花洒下面捂着脸哭了一会儿。哭完擦干身体,换上佣人准备好的丝质睡袍,坐在卧室床边等贝英毅回来。 睡袍是墨绿色的,绸缎面料贴着皮肤滑凉,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空的。阮和允知道这是贝英毅喜欢的样子——方便他随时伸手进去摸。 贝英毅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他推开主卧门,看见阮和允穿着墨绿色睡袍蜷在床尾发呆,像一只被淋湿了毛的猫。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走过去,在阮和允面前蹲下来。 “听说你今天在学校看到颜宜远了?” 阮和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着头不敢看贝英毅的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 贝英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把他的脸抬起来。阮和允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也红,整张脸都写满了委屈和不甘。 “哭了?”贝英毅拇指擦过他眼角新涌出来的泪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为他哭?嗯?” “没……没有……”阮和允声音沙哑,想扭头挣开他的手但挣不脱。 “小骗子。”贝英毅轻笑了一声,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蜷缩的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脱了。” 阮和允咬着下唇,手指发抖地去解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