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一整晚全身炙热求被凸起弯曲硅胶按摩棒亵玩到崩溃喷水
rou,把高潮拉成没有尽头的绵长折磨。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了……”阮和允哭得喘不上气,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一起流。他手被按着,腿被压着,只剩下头能左右摇摆求饶。rouxue却在高潮中吸得更紧,嫩rou裹着振动棒蠕动,每下收缩都让螺纹更深地碾进去。 贝英毅终于把振动棒关了拔出来。拔出来时带出大量液体,透明yin水混着jingye涌出来,床单上又多了一大片湿痕。rouxue口还在高潮余韵中收缩舒张,嫩rou翻在外面抽搐,洞口张着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rou壁。 “第一波。”贝英毅把振动棒放在阮和允脸旁边,棒身上裹满白浆,在晨光里湿亮亮的,“这个只是开胃。你今天不用想别的了。” 阮和允瘫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剧烈。T恤领口推到脖子以下,露出整个上半身。身体上全是痕迹……脖子上的绳痕,手腕上的勒痕,rutou上被捏出来的红印,小腹上溅的自己的jingye,大腿内侧糊满的白浆。他困得要死,但药效让身体亢奋得要命,刚高潮过的rouxue又开始饿了,嫩rou蠕动着分泌新的yin水。 空虚感从rouxue深处冒出来,比刚才更强烈。振动棒给的高潮只是暂时缓解,药效才是主角……它让身体每高潮一次就更想要,像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阮和允意识到今天真的不会好了。 贝英毅把阮和允从床上拉起来。不是扶,是拉……拽着他手腕把他从湿透的床单上拖起来,脚踩在地板上时阮和允腿软得站不住,直接往下瘫。贝英毅揽住他腰半拖半抱把人弄出卧室。 走廊不长,但阮和允腿软得迈不开步。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让他稍微清醒了点。清醒的瞬间想起逃跑……手肘猛地往贝英毅肋骨上撞,趁对方松开手时往前冲。 跑出去三步摔倒了。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手掌擦过地板磨破皮。不是贝英毅抓住他的,是腿完全没力气,肌rou像被抽掉骨头,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怎么跑。他趴在地板上,rouxue里新的yin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在木地板上留下深色水痕。 贝英毅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把他翻过来面朝上。阮和允胸口起伏喘气,散乱的头发粘在脸上,眼眶通红,嘴唇发抖,看上去又惨又漂亮。 “还跑。”贝英毅语气不生气,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药效散开后肌rou会发软,你连站都站不稳。除非你爬着跑出去。” 阮和允咬着嘴唇不说话。贝英毅站起身,拽着他手腕继续往浴室拖。阮和允真的被拖着在地板上滑行,赤裸的后背蹭过木地板,脚后跟磕在门槛上。他被拖进浴室时看见瓷砖墙上的挂钩,挂着换洗衣物,还有几根尼龙绳。 贝英毅把阮和允拎进浴缸。不是放水泡澡,浴缸里没有水。是让他跪在浴缸里,上半身趴到浴缸边缘外面,屁股翘起来。然后拿起挂钩上的尼龙绳,把他手腕绑在浴缸两侧的扶手上。 阮和允跪在浴缸里,膝盖硌在瓷面上又冷又硬。手腕被绳子固定在两侧,绳子勒进昨晚磨破皮的旧伤里,新痂被蹭掉渗出细小血珠。姿势完全无法动弹……上半身趴在浴缸边缘,屁股翘着暴露后面。rouxue口还张着,刚才振动棒插过之后合得更慢,洞口嫩rou翕动着流出透明的yin水,拉着丝滴在浴缸瓷面上。 “这个姿势好。”贝英毅站在浴缸外面,低头看阮和允翘起来的rouxue。两瓣屁股rou上昨晚被撞出来的红印还没消,现在又沾着新流出来的液体,亮晶晶的。rouxue口周围的嫩rou红肿外翻,颜色深红近紫,白浆糊满边缘,中间张着小口不停蠕动。 阮和允把脸埋在胳膊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屁股翘着暴露空气中,rouxue口张着流水的样子全被看见。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