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爱德华的隐藏身份（下）/柜子里的指令/和少爷对峙

瑟那么近，也没有当他的小母马了。爱德华终于意识到，他有多么想念他的丈夫，想念他的触摸、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还有他们之间甜蜜而yin乱的游戏。

    也许我真的爱上他了，爱德华绝望地想。

    爱德华低头看着箱子里的玩具，用手把它们小心地摆弄整齐。在这之前，他得想好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他思索了半天，还是把它们都搬回位于负一楼的保姆间里。至少它们暂时不会被丢掉了。

    晚饭前，莫里斯少爷终于回来了。他看上去心情比出门前还要好，想必一天的社交活动让他收到了无数的奉承和友谊。他从门厅里进来，正准备上楼回卧室，突然楼梯口出现一个人影，把他拦住了。

    小莫里斯少爷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他。“怎么了，米勒？”

    “爱……爱德华少爷。”小爱德华·米勒打了一个白天的腹稿，终于到了使用的时候，他尽量让自己不结巴，“我希望您能离开伊瑟先生。”

    “你说什么？”莫里斯少爷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希望我能继续扮演伊瑟先生的妻子，所以希望您能离开。”爱德华越说眼神越坚定，他顿了顿，先礼后兵地提醒，“您一定也不想伊瑟先生知道我们俩之间身份对调的事情。”

    小莫里斯先生的脸色扭曲了。“你威胁我，米勒。”

    爱德华深吸了一口气，坦荡地承认了。“是的。”他勇敢地迎视少爷的目光，强压下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这是他今天想了一天的结果——克莱德·伊瑟的婚姻是一场联姻，那么要想成为伊瑟夫人，最重要的资本就是莫里斯这个姓氏。最好的结果是，他能重新取代爱德华·莫里斯。当他做出这个决定时，欺骗克莱德的愧疚、背叛少爷的痛恨一时间淹没了他，但最后还是感情占了上风。

    他顾不上其他人了，他只想要回自己的丈夫。

    即使这完全起源于虚假的欺骗、下作的谎言、伪造的身份。这场骗局里，除了爱德华无意之间投进去的爱情，没有任何真实的地方。

    “如果他知道了，你以为你就能脱身吗？”小莫里斯先生冷冰冰地反问。

    爱德华卡壳了一下，声音虚了半分，随后又挺直腰板坚定地道：“我不怕被他知道。”这是爱德华的真心话。他在白天已经设想过了，这算次一级的方案：如果少爷拒绝和他交换身份，那么他就把这件事和克莱德和盘托出。这个方法的结局可能不怎么好——也许克莱德对伴侣的性格没有要求、是不是小母马也无所谓，只要他来自莫里斯家族就好，那么等待爱德华的可谓彻底的灭顶之灾。但是至少，这个方案下，他不用再欺骗克莱德，可以对过去两年的欺骗向他表达歉意，也许……也许还能以爱德华·米勒的身份，最后一次向他禀告心意。

    他那卑微到尘埃里的、不值得摆上台面的爱意。

    莫里斯小少爷脸色铁青，冷冰冰地盯了爱德华几秒后，突然换上了一幅笑容：“好吧，米勒。不过我现在有点忙，待会我们去外边说好吗？”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克莱德待会也要回来了，不能被他看到，这至少算是我们俩现阶段的共识吧？”

    爱德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那么就在……”爱德华心里想的是街角的咖啡厅。

    “Wiessenlos街，那里有一个不错的露天公园。”莫里斯小少爷接过他的话头，一锤定音。

    爱德华同意了。他回到自己的保姆间，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思绪，等时间到后上楼，看到少爷已经离开了。爱德华于是自己走出家门，招了辆的士去了约定好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