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身世/把他解决了,就不存在这个人
迫感让这里的空气再次凝固起来,然而晏臣疏却没有丝毫紧张,慢条斯理地举起双手,一举一动都如同原来那般优雅,连一贯整齐没有丝毫褶皱的衣领被荼析粗暴扯住也并无反应。 “嘛,这么着急?”他笑眯眯道,“是有关齐旧浔和柚清的哦?” 荼析眉眼间的郁气浓厚,单凭晏臣疏这样一句话根本散不开,他持续盯着晏臣疏,狠得像是想活活把对方的rou咬下来。 谢斛捂住了还在流血的头部,相比之下冷静得多,但紧锁的眉宇还是暴露出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理——都这个时候了,谁还会冷静得下来? 大概是看荼析和谢斛更为老实了,晏臣疏一点点把荼析的手扯下,退后几步整理衣领,但也没整理多长时间,再次抬起头时面上的微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看不透的沉静。 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平时都是温文尔雅地浅笑,和所有人都游刃有余的样子,就连荼析和谢斛这两个地位高,经常能碰见晏臣疏的人都没见过几次这样的他。 “齐旧浔的身世,你们知道吗?”晏臣疏的目光很冷,轻飘飘落在谢斛身上时谢斛竟然有一种脊骨发凉的感觉。 他又按住了头皮,几乎分不清这是打架之后失血过多引起的冷颤还是对于晏臣疏话语里的深层含义而进行的下意识的反应。 荼析和谢斛,当然不知道答案,晏臣疏只是喜欢这样勾起人对于话语的兴趣而已,不指望他们能有所而知,所以只停顿了一秒便继续往下说。 “其实,齐旧浔,应该叫谢旧浔才对。” “你的亲生父亲,故意调换了你和齐旧浔,从此让你们的身份和命运都走上了不同的轨迹,而你所获得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偷来的而已。”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估计是谢家的其他人动了手脚,一点小钱就打发了欠债无数的那个老家伙,但毕竟齐旧浔才是谢家真正的直系骨rou呢,背后多少人把握这个消息我不得而知,反正谢家家主是知道了。” “——他知道了,但是不告诉你。所有人都瞒着你,因为你脾气阴晴不定,暴力极了,他们巴不得你下台,培养一个更好掌控的工具。” 齐旧浔说着说着就勾起了笑,吹下眼皮看着谢斛面无表情的脸,连荼析都惊疑不定地回头看他。 “无所谓。” 谢斛最后说,像是某种野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眉间森然,说话却恍若风平浪静无风无痕的海面。 “把他解决了,就不存在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