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27_约翰?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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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地质铺满尚未打亮的木质地板，海絮抬起脚尖踏了几下，鞋尖敲上木板的声音格外清脆。

    地面流淌着b清水来得浓稠的透明YeT，随着照明打亮，表面悬浮着折S变化的七彩光芒。

    「处理掉李旭良和张凌以後，也只剩你们两个了。」

    她瞧着双腿发软、跪坐在T育馆中央的两位nVX。这两位与她年纪相仿的nVX分别名为温彩以及锺以蓝，原先光鲜亮丽的姣好脸蛋，此时已因为连日焦虑和惶恐而形成涣散凹陷的惨状。

    「这段时间过得如何？身份底细全数被公诸於众，遭受谣言谩骂，无时无刻活在恐惧里的心情，如果愿意的话，分享给我听听吧？」

    「你、你这个恶魔！怪物！你会付出代价的！我不会原谅你……」还留GU气焰的温彩吼了回来，声音嘶哑的像是乾柴。

    「代价？早就已经付出了。」海絮点到为止，指指自己的左x口。衣物隔绝下，她的心脏正绽放着彼岸花朵，「我是想让你们切身T会我经历过的校园生活，可惜光Y似箭，我们现在也不是学生了，所以就交给社会大众来解决吧，大家不是最喜欢这种题材了吗？」

    海絮将手机萤幕摊在两人面前，内容是使用度最高的匿名讨论版，上头记载着温彩与锺以蓝的身份资料，以及当年这两人身为霸凌主使者的种种事蹟。资料公布已经过了一段时日，现今网友仍持续扩散消息。这正是温彩与锺以蓝JiNg神耗弱的主因之一，网友人r0U搜查越演越烈的结果，连日以来，害怕被指认的她们不敢外出，公司也请了长假。

    「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向你道歉，我什麽都做……拜托你饶过我吧……」

    「饶过你们？」海絮轻叹了一口气，「我当初求你们住手的时候，你们怎麽没有饶过我呢？」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为什麽？那还用问吗？」

    海絮在双眼凹陷的温彩耳边悄声说道：

    「当然是因为好玩啊。」

    目睹眼前的两人因濒临极限而颤抖着牙齿，身T如忽明忽灭的烛火般摇曳，海絮翡翠绿的眼瞳x1收了这GU绝望，更是闪烁出激动起伏的光芒。

    「你们丧尽尊严，垂Si挣扎的丑态，我全部都觉得有趣。甚至开始期待你们会有什麽新表现了呢。」

    已获得重生的她，不受现世的律法与道德所束缚。

    「给你们一个机会吧。」海絮将两个装满YeT的瓶子分别抛到温彩和锺以蓝手上，「谁敢将这东西泼到另一个人身上，我就让她平安离开。」

    「这是、什麽……」

    「还用问吗？当然是汽油。」

    T育馆边缘的地面浮透着油光，海絮从口袋里拿出了某样东西，预料之内，是打火机。

    「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

    装满汽油的瓶罐重量并非沉重到无法撑起，温彩和锺以蓝的手却频频发抖到几乎要滑了瓶子的地步，两人的喉咙口发出奇怪的呜咽声。恐惧感已经冲破临界点，使人发狂。

    「温彩，不要紧的，你一定办得到，你之前不也轻轻松松的就把李旭良从顶楼上推下去了吗？」

    「那是你b我──」

    「你当初不也只是因为好玩就毁了我的人生吗？」海絮攀上温彩被冷汗浸Sh的肩膀，继续对她耳语：「这样的你b谁都勇敢，不过只是一条人命而已，牺牲对方可以让自己活命，是我的话就会这麽做喔。」

    她离开温彩身旁，退了几步远，双手交抱欣赏两人面容扭曲成诡异角度的丑态。

    即将达成复仇的狂喜，以及成就复仇後的空虚，此时正在海絮心中互相拍打。

    一同与她待在现场，至今为止都没说话的约翰总算发表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