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
了类似的“畜牧”的发音。 这下又有同学在偷偷笑了,许木不知道同学们是不是在笑他,但是他觉得很难堪,——因为是新生第一次被老师cue,所以很多同学笑过之后安静定定地朝他看。 好在问题不算太难,许木在紧张到满脸通红,脑袋全是浆糊的情况下也能磕磕绊绊地回答了出来。 “铃……”很快一节课过去了。但许木感觉这节课下来之后后劲有点大,因为刚刚数学科代表发作业的时候,好像开玩笑地叫了他一声“畜牧。”他尴尬地冲科代表笑了笑。 第二节是物理,老师没来,科代表直接发卷子宣布自习。前桌同学把卷子递给他的时候,似乎是受了刚刚数学科代表的影响,也跟着笑嘻嘻地喊了他一声“畜牧。” 许木还是抿抿嘴笑了笑,接着低头看着物理卷子,手握着笔,但一点也没把心思放在卷子上,上面的字他看着,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他忽然觉得题目好难,好痛苦。 他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和物理科代表说了一下,然后去了厕所洗脸冷静。 他太难过了。 他知道也许是他太敏感,但他心里真的很难过。 他在村里的时候,以前班里的同学,其实也管许木叫畜牧。 那时候宿舍里大家的外号都带有一个“老’字,什么老张,老高都有。 舍长还因为名字里有个琼字,大家因为“穷鬼”二字,毫无边际的管他喊“老鬼”这样乍一听起来就和他本来的名字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许木一开始是叫“老许”的,因为“老许要老婆不要”这个梗太红。 但大家喊许木“老许”的时候,他看起来总是好像不太高兴,后来得知是好兄弟许木要一心学习,不那么快想着讨老婆的事,所以大家商议决定叫和“穷鬼”一样组词,组了“畜牧”这个词。 因而“畜牧”,“老牧”,“老畜”这些都是许木在村里同学给他的外号。 大家喊他畜牧或者老牧,许木一点都不觉得恼怒难堪或尴尬,因为在乡镇里,大家的经济水平都是差不多的,都是普通家庭甚至有些是家里经济水平有些低下的,大家这样喊都是实实在在的调侃,打从心里的没有恶意。 但是在这里,在市一中里,大家喊他“畜牧”,虽然看起来也是笑盈盈毫无恶意,但许木还是和在乡镇里被叫听起来觉得不一样,其实他没法像在老家那样心里坦然自若的应答,但面上他没有表现,所以还是保持着正常的和同学交流。 在经济水平较高的人眼里,尽管所 谓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学校教育他们的高层道德感让他们要做到一视同仁富贵者和贫穷者,说着我不会因为一个人家里有钱或者没钱而区别对待的,但平常的言行举止都暴露着他们对贫富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