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里总是要有一方更贱不是吗?
…你在马坤他们面前说我是你的狗,你从来不觉得我们是在一起,你只是喜欢羞辱我,包括现在也是对吗?!” 他提了,他提了,他自己提了马坤,他不怕任何人,不怕提起任何人…… 许木说着说着,全身开始颤抖,抖得和筛糠似的,眼眶逐渐泛红。 区海不知道他会情绪突然那么激动,完全招架不住,但他听清楚了许木在说什么,听清楚了许木说的每一个字,他不管许木抓住他衣领,两只手抱住他的肩膀: “不是!当然不是!我没那么想过!” 他立刻驳斥出声,表情既急切又惊讶。 “你怎么会这么想的!?你不能这么随意揣测我!你……” 区海的心里慌张极了,慌张到他甚至脑子里搜刮不出反驳的话语。 他知道,每当自己做错事心虚时,会故作气势,比以往更暴躁,好掩饰自己的谎言,让对方闭嘴,方便自己倒打一耙。 出于自保,他总会这么做。 可是他刚刚显然忘记,他现在要保的不是自己,而是要保许木。 不是要保自己在许木面前没有做错过事的形象,而是要保许木愿意留在他身边的心。 几秒中思考清晰后,区海吼着吼着,又莫名其妙地哑声了。 这个人此刻慌张的模样,不就再一次证实了,当初的一切,确实都是这样。 许木狠狠地挣脱开区海抓在自己肩膀的双手,同时将他用力地一下推向门外,区海被他推了个趔趄,根本站不稳,差点摔倒在门口,好在他回过神站定了步伐。 不过此刻身体站不站稳都无关重要了,许木说的话,让他越来越害怕。 许木咬牙切齿的声音再次向他进攻: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你现在做的不就是和高中一模一样的事吗?只是我不好骗了。” 他说着话再次靠近区海,攥紧了拳头,似乎想揍区海: “那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被你骗过,都是因为贱,高中的时候才情愿自己骗自己地继续和你在一起。现在,如果你还是个人的话,就麻烦别再来找我了。” “你令我厌恶,很厌恶。” 许木说完最后一句话,眼眶已经红到了极点,这个人都像是在暴戾状态,很令人害怕。 可是区海此刻已经不再是害怕了,他觉得自己的情绪很复杂,喉咙哑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的心好像被人用利刃轻松地划开,痛得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在这一刻想要躲进一个冰窖里,让全身都冻得麻木刺痛,好盖过心脏的这种撕裂感。谁也救不了他。 两个人不知道第几次地沉默了很久。 也许是怕区海还不够愧疚,他还不够愧疚,就会继续有脸,有理由来找他。 也许是这么多年,他真的很想有一个机会对着这个始作俑者宣泄出真相,宣泄出这些年的痛苦和委屈,要这个人和他一样难过,不,要比他更难过。 面对着这个仿佛已经如石头般僵硬在原地的人,许木没忍住地真的上去突然给了他一拳头: “你问我我爸妈自杀那天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你?因为我觉得你根本不会接我的电话。我在那之前打过那么多电话给你,你一次也没有接,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回事。” 区海被打一拳都没有什么反应,此刻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