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尽头》
面的写法,有个很大的特sE在橘子的作品里头也常出现,不晓得是谁先开始这样写的?」因为会那样写的作者实在不多。 而且,我想现在绝大数人,已经把那当做橘子的一种风格了吧? 什麽时候才会有属於「冷谚明」的风格──我自己的风格呢? 「其实已经有了呀,只是告诉你的人还不够多而已。」nV孩安慰着我。 「像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男作者、写了一篇篇很细腻的nV生角度的故事这样吗?」我笑笑。 去吃一回转寿司的时候,我对着正用力大嗑鲑鱼的nV孩问:「你觉得我去把头发剪掉好不好?」 「……不需要思念的长度了吗?」nV孩错愕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过头来。 「不需要了。」没想到我回答得这麽轻描淡写。 因为,「它们」也是会累,也是会想休息的。 陪nV孩回彰化老家的路上,趁着等红灯,nV孩对着我问:「到时候你要怎麽把书寄给那个nV孩?」 「她高雄的家已经般了,之前她任教的那所学校聘期只有一年,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没有在那边……没关系,到时候再看看吧!」 我相信如果那个nV孩想看,自然会去找的,因为那是属於她的故事──我们的故事。 而且我的字实在不好看,在签名的时候还要想得写些什麽话语也是挺烦恼的,更何况……我已经在那本书里头整整写了十二万字给她的话──那是一封迟到的情书。 因为从头到尾我都是使用第二人称。 「我一直想问你,後面她已经不在你身边的内容,关於她的那些部分,你怎麽可以写得那麽……相似?」 「因为有些地方,真的就像故事里头所说的那样,是幻听对话出来的,本来是我一直在想如果她还在,这时候会对我说些什麽?後来渐渐地,我就开始听见了那些声音,听见那个属於我记忆中的她。」 「……难怪你都不肯吃药。」 「有时候,身T之所以自动产生那些会令人不舒服的症状,其实是为了保护它的主人。」 「什麽意思?」 「就像……有些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当只剩下难过里头还有、可是你不找回来就无法撑下去的时候,你只能跳进去。」 「这的确是你会做的事。」 「话说,你当时在看她写给我的那几封信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她的笔法……」 「在模仿你?」 「嗯,她是配合我的写法在写没错,不过其实啊……应该是我在学她才对,因为她在写那些信的时候,那时期的我,文笔可以说是烂透了。」 「我听不太懂耶……」 「想想我的nV人笔。」 「你是说……」 「是啊,都是老师教的。」 是啊。 离开彰化的路上,nV孩又问了。 「欸……如果你再见到她,你最想对她说的一句话是什麽?」 「那个我写在序的最後了呀。」 「是你,看见了吗?」 「可以换一个也行。」 我,做到了。 然後,是一个新的流浪,还有故事。 【有些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当只剩下难过里头还有、可是你不找回来就无法撑下去的时候,你只能跳进去。】 Ps:先提前跟大家拜年,祝各位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