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生灭、拾捌 过关

於他的X向成谜的问题，恰好近来没有什麽重大新闻，因此这话题一下子炸开，尽管不相信的人居多，但还是引发讨论。梁天禄无论工作或日常表现都没受到影响，倒是韦羿瑄变得有点紧张兮兮，到了一同到梁家提前过节的日子，一桌围着四人。

    韦羿瑄问：「不是说你家亲友众多，过节都很热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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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很热闹哦。但是我爸嫌我麻烦，才说一家人提前过节。之後他们还会再聚一聚的。今天就我们而已。」

    韦羿瑄坐在客厅莫名紧张，总觉得好像要拜见另一半的父母，但他们都没出柜啊。等候两老下楼之後，他们两个站起来点头打招呼，梁爸看到他心开得骂了句「g」作为招呼语，招手道：「走啊。边吃边聊。她说要再梳妆打扮一下再下来，之前你没看过阿禄的妈吧。」

    韦羿瑄摇头，三个男人先坐在桌边，梁天禄去冰箱拿出预先备好的食材，锅里已经放了作汤底的料，汤起着小泡逐渐沸腾。这时梁伯母下楼，韦羿瑄听梁天禄喊了声「妈」，一转头他还以为看到观音菩萨显灵了。

    这麽说是夸张了，梁伯母打扮端庄，穿着浅米白的裙装和小外套，梳了一个简单的半头，笑容腼腆走进来，虽然已经不是年轻nV孩子，但还是看得出她年轻时是个气质大美nV，就连现在也有这年纪才有的成熟风韵，对梁爸掩嘴微笑的模样很小nV人。

    「这位就是韦同学吗？阿禄的朋友长得很标志啊。我家阿禄常受到你照顾了。」梁伯母很客气，韦羿瑄连忙站起来点头回礼，忍不住看傻眼。

    终於能开动了，梁家父子边吃边抬杠，梁伯母笑着帮锅里添料加水，韦羿瑄看他们这样也能笑着配饭吃，吃饱喝足後四人坐回客厅，梁爸叫老婆先别忙洗碗，气氛不知为何有点微妙。

    韦羿瑄向梁天禄投以疑问的目光，梁天禄却朝他意味不明挑眉一笑，梁爸开口问了：「阿禄，你们在一起吗？」

    「对。」

    「以前怎麽不知道你喜欢男人？」

    梁伯母忍不住cHa话：「你们，谁是老公谁是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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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爸皱眉斥她：「哩星惦惦啦。你先安静啦」

    「没有特别分，但目前──」

    梁爸又斥骂儿子：「卖改岁街啦！别解释这个啦」

    韦羿瑄被突如其来的发展吓傻了。僵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的，转着眼珠来回看这对父子。梁天禄说：「我不是同X恋，但是我就是Ai这个人。我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梁爸听完闭眼长叹，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用台语讲：「g，早知道你们这圈子妖气很重了。」碎念完睁开眼瞪向韦羿瑄说：「我儿子不好惹，b妖魔鬼怪还妖寿。现在他盯上你了，我救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他很任X，想要怎样就怎样，谁都管不动，不然也不会一个不爽就离家出走不回来。要是你们真心相Ai，那我祝你们幸福啦。但是哪天你如果想分手厚，千万别来找我们，我们两个老的帮不上忙。你最好改名换姓外加整型，不然我儿子厚，你看他斯斯文文、人模人样的，做事好像还很有条理，生活上有点北七北七，但他要是认真起来很恐怖的，那是他不做而已，他要肯做是很吓人的。你没改名换姓整型他一定把你揪出来。」

    梁伯母在一旁轻声补充：「现在说不定更严重呢。我觉得阿禄看韦同学的眼神整个都不对，唉。」

    韦羿瑄没想到得到的反应不是被打骂唾弃，而是对方老爸的劝言提醒，似乎梁爸还更担心他似的。他转头表情古怪对梁天禄讲：「你到底给你爸妈多大Y影啊？」

    梁天禄无辜耸肩，好像他真的什麽也没做，他坐到韦羿瑄身旁牵手说：「反正他们已经接受我们了。所以，你可以少担心一点了吧。」

    「也是啦。」韦羿瑄浅浅笑了下，被他们这麽一吓，好像全身都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