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生灭、参 岚
格好像我在灵骨塔看过,画什麽佛陀、菩萨的故事。」 梁天禄默默转身开始寻找休息的地方,後悔开启这个话题,但仍不忘提醒他说:「这地方暂时是很平静,但说不定还藏着什麽危险,你等下到我旁边休息,我们不要离得太远。」 「噢,好啦。」韦羿瑄敷衍回答,伸手去m0涂金粉的地方,指腹沾了些金粉,他凭好奇心在洞里东看西瞧,这时外面已经下起暴雨,风雨雷电的声音传进洞窟里就像万马过境,又好像有许多鬼怪在外头叫嚣,听着骇人。韦羿瑄也不安退回洞深处,开着手机光源找寻梁天禄:「梁先生?梁先生?」 「在这里。」光源外伸来一只手捉住韦羿瑄的前臂,後者顿时安心下来,挨近梁天禄坐着。梁天禄跟他说:「我想睡一下,你肩膀借我。」 「啊?」韦羿瑄觉得左肩一沉,是梁天禄的脑袋压下来。他没想到梁天禄这麽放得开,还是因为这里没有摄影镜头?想到这里他还真希望这是实境整人节目,一切都是假的,可惜一路走来的怪虫跟怪象都让他很难催眠自己一切都是幻觉。 韦羿瑄知道目前只能依靠梁天禄这个伙伴,所以希望对方能好好补眠,他自己也困乏却不敢睡觉,关了手机萤幕後就睁眼凝视洞内一片黑暗,并在脑海回忆刚才看到的壁画。虽然几乎没有文字,就算有也是他看不懂的语言,但图他多少能猜出一些内容。壁上画有g0ng阙、许多穿相似款式衣着的人,以及似人非人的生物,其中一座全白、JiNg致华丽的g0ng殿外围更多这种非人类人的东西,而且上面云端也有很多眼睛或手往下窥探。 越往洞外的图越复杂,反之画像很简单,人或动物甚至是同行在野外,没有华美的g0ng殿,而且还有猛兽怪物的威胁,再往前回溯的画很cH0U象,看得韦羿瑄一头雾水。 不管怎样,他猜想这世界是有人的,而且还与妖魔鬼怪打交道,人类的世界充满压迫,只是往外的图都被天气侵蚀得看不清楚了。 在这国度的上空被画上一个圆形天T散发淡金sE光晕,但无法判断那是太yAn或月亮,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天T了。反而是那连串cH0U象画的另一头有个渺小的图画了一个完整的星系,韦羿瑄看到当下很讶异,因为那个图不就是太yAn系九大行星吗?前不久冥王星还重归呢。 「所以这里不在太yAn系?还是说这边是某个时空?异次元?」韦羿瑄m0着包包里的东西,确认一下还有什麽物品,然後在皮夹外面的夹层m0到了车票卡,他苦笑,心想:「这趟跑好远,值回票价也不是这种方式吧。简直是脱轨演出。」 他觉得被梁天禄枕着肩膀有点麻,稍微挪动身T,内心挣扎片刻,乾脆让梁天禄侧躺下来枕着自己的背包算了。梁天禄没有醒来抗议,他趁机活动手脚让气血顺畅,纾解麻痒难受的感觉以後又坐回原位,扶起梁天禄,可是一失手让梁天禄往怀里滑,那个人的唇擦过他下唇直落,躺在他大腿上。 韦羿瑄僵住,很快恢复平常的样子告诉自己这是个意外,反正他从来不喜欢追星,也不关注三次元演艺圈的事,他对Z轴男人的兴趣都是在脖子以下,所以、没有所以了。 外头狂暴的声音包围他们两人,韦羿瑄安慰自己不必害怕,反正他还有梁先生,万一来了猛兽或妖怪要吃人,他可以把毫无防备的梁先生丢出去当诱饵。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真坏心,吁气低笑。 *** 就在韦羿瑄模拟各种危及状况如何使用梁先生活命的同时,梁先生正在睡梦中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从梁天禄有记忆以来就很讨厌待在家,他是家中独子,又是传统观念很重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