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生灭、贰陆 选择
」 梁天禄笑得开心,从一开始在喉间压着的低笑变成哈哈大笑,他道:「现在知道你以前煞风景时我的心情了吧。」 笑闹告一段落,两人找了衣服穿好整理一下仪容,其实就算他们两个要脱光lU0奔都没人会管,只不过为防止随地起火、发情,然後JiNg尽人亡,他们认为还是穿多一点为上策。收拾好以後,韦羿瑄跟他说:「我刚才本来有事要跟你讲的。」 「好,你讲吧。」 「被你一闹我都忘了啦。」韦羿瑄白他一眼,命令他暂时不要烦自己,然後找了一个秋千一边荡一边回想。梁天禄就坐在不远的草皮上不知在忙什麽,韦羿瑄记起零星的画面跟他说:「我好像梦到月牍茶坊的人开了餐车在渔港边的市集做生意,然後我们家的猫大爷去那边白吃白喝。」 梁天禄笑说:「还以为是什麽重要的梦。来,这给你。」他编了一个草环戴到韦羿瑄头上,上头有许多小白花,自卖自夸道:「真可Ai。」 「这你讲过很多遍了。」韦羿瑄无奈。 「我是说我做的花环可Ai。」 「……」韦羿瑄觉得有些小事是真的会有现世报的,而且还来得很快。他之前对梁天禄都是这样欠揍的态度吗? 无忧无虑的日子又过了不知道几天,他们离开原先的楼宇在外头踏青,累了想找地方睡就会在不远处出现像蒙古包那样的帐棚,进帐里还会有已经煮好的一大锅食物,在这世界他们简直就是神。 喝了些热汤以後,梁天禄已经不那麽饿,他挨近韦羿瑄并枕在其肩上,双手环住情人的腰身低Y:「来生孩子吧。」 韦羿瑄差点被汤呛到,噗哧笑道:「你生还是我生?」 「都好。」 於是他们在帐里缠绵到不知今夕是何夕,梁天禄紧拥着韦羿瑄,衣袍、被毯遮掩住两人交缠的肢T正在不停剧烈起伏,韦羿瑄上半身趴在地毯上哭得厉害,口水都无法吞咽,但他仍不肯罢休,直到双双筋疲力尽。 韦羿瑄一度觉得会这样Si掉,和这个人抱着Si在一起,似乎并不坏,但还不是现在。他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想起之前那些从梦境中找到的线索,月牍告诉他梦和现实间的钥匙就在他手中,他一度要忘记这里是魔神的梦境,甚至有时会想不起来自己原本的名字、现实世界的生活细节。 醒来时,他发现梁天禄不在营帐里,自己身上已经穿好衣服,走出帐外就见到沙丘上坐着一个人在喝酒,前方月亮大得不像话。他站在原地凝望梁天禄的身影及月sE,想着自己有天会不会涌现思乡情愁时才发现连故乡的样貌都忘了。 他来到梁天禄身边坐下,同望向夜空聊道:「什麽酒?」 「N酒。醒来就发现有的。」梁天禄倒了些给他,伸手m0他头发,然後挪开注视的同时也把手收回,好像怕再碰下去又要燎火了。梁天禄知道这不太正常,但他并不讨厌这样,只不过他担心这种失常会吓到韦羿瑄,他感到自己总是活力充沛,即使不睡觉也不会累,好像能一直跟这人缠绵到Si。当然,现在他要的就只有缠绵而不是以Si为终点。 韦羿瑄没来由觉得紧张,虽然梁天禄没看他,也没碰他,但流露出来的样子就是如狼似虎,就算他们会轮流调换角sE,可是通常还是由他承受一切,为免菊花变种成太yAn花,他开口问:「我要不要离你远一点?」 「别这麽做b较好。」梁天禄看起来还算淡定,喝着酒轻吁道:「因为我可能会忍不住追上去。」 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