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妥协的小助理?
陈一帆缓了一口气,依旧喘着粗气朝着门口喊:“没事,我和总经理刚刚在挪书柜呢,所以声音就大了一点......” 胡鑫烨也说了一句:“是啊,我们还有事情要忙,那什么文件就先放着吧,你和别的同事都先别来打扰了!” 阿媚在门外应了一声,心想真是那些同事想多了,然后就放心地离开了。 ...... 看着稍微松了一口气的陈一帆,胡鑫烨觉得自己果然没有想错—— 他本来以为,陈一帆只是因为自己的威逼利诱才妥协的。 看来还是害怕被别人知道他们的事情,尤其是害怕被阿媚知道。 怕身为男人的他被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发现,被另一个人男人干了屁眼。 胡鑫烨心想处男的屁眼就是紧,紧得让他感觉稍微放缓了动作之后,就没有那么过瘾了。 于是胡鑫烨看着身下的陈一帆,开始又报复性地狠干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报复的是谁。 可能是林建军,那个害自己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不过胡鑫烨自己现在也干着和林建军当时一样,强人所难、让人憎恨的事情。 转念一想,胡鑫烨又觉得反正做都做了,这些也不重要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品尝这个拥有处男xue的年轻帅哥,好好重振一下男人的雄风。 ...... 陈一帆稚嫩的菊花,已经被胡鑫烨用硕大的下体干得流出了一些鲜红的血。 血液把胡鑫烨原本就涨的发红的roubang,浸染得更加的恐怖狰狞。 被压在沙发上的陈一帆看不到这个。 但是却让胡鑫烨仿佛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一般,更加兴奋起来。 此时他已经几乎失去理智了—— 原来艹男人是这样的感觉。 舒服得让人飘飘欲仙,菊花紧紧包裹着胡鑫烨的roubang,紧致又温暖...... 胡鑫烨完全地占有了一个男人的菊花。 因为这些年来玩女人积攒的经验,他称得上是妥妥的“器大活好”。 一番攻势之下,陈一帆感觉自己的前列腺有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下体也充血到了极致。 他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呜”声,身体的感觉越是强烈,越是收紧自己的菊花。 菊花死死地夹住胡鑫烨的roubang,每当拔出来又狠狠插入到底的时候,可怜的陈一帆“疼”得不行却不敢大声叫唤。 他只能咬紧牙,用手握成拳头狠狠地敲打着沙发。 ...... 胡鑫烨用下体在陈一帆的体内一进一出,尽情地占有着他的第一次。 就像林建军用他的鸡吧占有了胡鑫烨的第一次一样,成为了他生命里第一个男人。 胡鑫烨觉得男人心里多少都有种“处女情节”—— 不管是干男人还是干女人。 因为男人就是占有欲望很强的动物,渴望占有别人的第一次。 “嗯......啊啊啊!经理,求您了......不要再干了,我快死了......” 陈一帆小声地对着胡鑫烨求饶,生怕被外面的同事听见。 不过他越是这样克制地求饶,胡鑫烨越是兴奋。 他快速地抽插着,一只手抓起陈一帆柔软的头发,恶狠狠对他说:“这么小声的求饶,看来还是不够爽啊,嗯?” 说完,胡鑫烨身下又更加发狠起来。 陈一帆见求饶无效,只能默默承受着被男人阳具虐待菊花的感觉。 “处男血”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