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他入深渊、我怀孕了、江如柏我好疼,你疼疼我吧
怒目圆睁,似乎没想带文瑾竟然会反驳他,他愤怒的看向文瑾,后者接下来的一句,让他五雷轰顶。 哐当—— 一声巨响,餐桌上的花瓶被掀倒在地,昂贵的瓷器瞬时裂开成碎片,碎片溅到文瑾脚边,他一步步踩了上去,花卉被踩的烂成泥。 伴随着怒吼而来的还有额头上的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不断的往下流。 是烟灰缸。 文瑾用手触碰了一下,手上一片猩红,心中却是无比通畅,看着文严的模样,一股报复的快意从心中一跃而上,几乎将他撕裂。 文严踉跄的退了几步,最后直挺挺的倒在地毯上,手掌心被地板上的瓷片扎伤流出汩汩鲜血。 管家闻声而来,吓得脸色大变,失声道,“老爷您怎么了,快来人啊,快来人。” 文严在地板上抽搐了一下,丑态百出,像侩子手下被抽痉扒皮的畜牲,口吐白沫,空气中弥漫着难闻恶心的味道,别墅内一瞬间乱成一锅粥。 “...我怀孕了,哈哈哈哈”文瑾断断续续的笑起来,笑声凄绝宛若夜间游行的恶鬼,笑意爬上他被打的红肿的脸颊,使他看起来有种触目惊心的癫狂感,“我怀孕了。” 文严一听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厥过去了,管家声嘶力竭的喊着药,佣人递过来,管家掰开文严的嘴,直接将药丸塞了进去。 文严的身体有各种疾病,眼下被气的不轻,这些可热闹了。 文瑾一边笑着,一边跌跌撞撞,走出了沈家别墅,身后的事情与他无关一般,他掏出手机给周许山打了个电话,“文严倒了,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文严人老了,也不中用,他准备的杀手锏还没用,就已经成了这副样子。 司机早就在外等候,看到文瑾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惊讶,然后很快的恢复镇定,上前拉开车门,“少爷,我们现在去医院吗?” “不用回家,”他现在只想睡一觉好好的睡一觉。 司机有些犹豫,神色担忧,“可是你的额头。” 文瑾表情淡漠,“不碍事。” 司机张口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嘴,默默的回到驾驶座开车。 文瑾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前面破旧的小区,对着司机道了一个地址,“你把我放到这里就行了。” 江如柏刚转过小巷,掏出钥匙,就看见自己家门口蹲着一个人,低着头,他的身影被周围的阴影包裹着,小小的缩成一团,孤寂和脆弱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一瞬间,江如柏想要冲过去将那人抱住。 文瑾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洗到发白却又很干净的运动鞋,他抬头往去,江如柏正在看着他,视线相互触碰的那一瞬间,心疼几乎是掩饰不住的,江如柏声音颤抖着,“怎么流了那么多血,疼不疼!” 他将文瑾拉起,那双手也是颤抖的,手底很温柔,仿佛文瑾是一件易碎的精美瓷器。 牵着他的手掌很宽大粗粝,指腹上还有茧子,是一双饱经苦难的双手,文瑾默默的凝视着江如柏宽大的背影,莫名的安静。 江如柏给他上药到时候很小心,皮rou外翻,露出里面猩红的rou,血液已经干涸,其实早就不痛了,但是文瑾还是咬着牙,小声道了句,“疼。” “我好疼啊,江如柏,你疼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