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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阎青炫也有呢?」 「看来已经瞒不过你了!」苏爷将脸上的面皮撕开,露出阎青炫帅气的脸蛋。 「而且,让姚玺假Si,也是你给他的课题吧。」 「夕凛同学你真的很厉害,观察力好、推理能力也很出sE,尤其是演技特别优秀。」 郝夕凛脸上堆满笑容,「谢谢你的夸奖。」 「你来找我是因为服荷茉的关系吧!」 「她是无辜的,她说的的确是真的,因为那只手表明明掉进血中却没有一点血在上头,表示有人在姚玺Si後、血都乾了,才不小心将那表掉入。」 「我就知道荷茉一定不会这麽做,她这麽善良,我怎麽可以不相信她呢!」 「是啊!你当然相信她,因为…凶手是郝夕凛你啊!」 一瞬间郝夕凛的眼神转变成冷淡,冷笑着,「哼,的确。」 「茵茵说过她弄倒的桌子自动恢复原位,我想就是怀疑有人趁大家不没注意时,经过那里时误以为是自己撞倒的,才将它移好。」 「所以我半夜就偷偷去找,发现了密道而姚玺他就在里头。我就先去拿银刀,然後引诱他从密道出来,再将刀刺进他x口。」 「但没想到我的钮扣竟然掉在里面,所以我故意也扯掉服荷茉的,想要嫁祸给她,没想事情这麽顺利成功。」 「你还真坦承啊!不过我挺好奇你的犯案动机是?」 郝夕凛垂下眼,「因为…三年前他撞Si的一家人,是我的邻居,」郝夕凛愤怒的说,「从小母亲就离家出走,父亲是酒鬼又是个赌徒,动不动就打我出气。吕夫妇对我很好,把我当自己nV儿般照顾,他们的儿子——吕成皓是我一直暗恋的对象,他们让我觉得就算有那种父亲也没什麽,是他们给我幸福的感觉。但姚玺却破坏了这一切,绝对不可原谅!」 「而且他一下子就保释出狱,法律跟本没办法给他任何有用的处罚,因此就让我下定决心如此做!」 「我知道就算我这麽做逝去的生命也无法回来,任何的生命是不可能相抵,但我就是无法忍受这种社会败类继续在世界上为非作歹,所以只有亲手结束他,我才能真正忘怀!」 郝夕凛激动着喘气,冷静下来之後,「我的行为在别人眼里,或许与他没有什麽不同,但我不在乎,也决不後悔,因为这就是我的正义!」 「好了,我已经把详情告诉你了!」 「既然知道我是凶手了,那就把我交给警察吧。」 阎青炫突然拍起手,「你这麽优秀的演员,怎麽可以将你交出去呢?只要你有实力不管你是杀人犯,还是什麽都无所谓。为了成功牺牲、践踏别人是必要的。」阎青炫冉冉踏步。 「如果无法踩在众人身上往上爬,就会轮到自己被踩。」他往郝夕凛走,郝夕凛从床上站起来往门口退去。 「放下同情心吧!」他前进一步,她後退一步。 「放下自尊心吧!」再走近一步,再退後一步。 「放下所有限制你的包袱吧!你只要为了达成目标不惜使用一切手断,那就足够了。」 「…那荷茉呢?她被带去警察局了吗?」郝夕凛双手紧抓着裙摆。 「当然不是,那种没用的人就应该从这个世界消失。」阎青炫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裂嘴笑。 郝夕凛瞪大眼跌坐在地上。 「她…她…」 「没事吧?」阎青炫一步一步b近她,将他的影子笼罩住郝夕凛,郝夕凛抬头望向他。 啊啊,这里根本不是什麽美好灿烂的梦想境地,就如它的校名一样。 T—terror B—bloody H—hell 是恐怖血腥的地狱…… 而我就在入口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