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假扮成别人骗老婆)
有些发冷,嘴唇张了又张,喉结动了动,最后吐出来一个“有”。 “说出来。”梁锡揽住他的肩,这个动作有些暧昧,但梁锡的动作又变成了拍,仿佛是在安抚他。 “祂......对我......猥亵......”赵希冀费了好大劲才说出口,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什么?”梁锡贴了过来,两个人几乎脸贴脸“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好吗?” 赵希冀又重复了一遍,头低到了极限,像是要被强jian似的。 “你们zuoai了?”梁锡的语气自然无比,就像是真的只是在了解情况。 赵希冀被这个问题惊到了,察觉出一点不对劲,但想起刚才梁锡费心费力地帮他清理碎掉的鱼缸,又觉得自己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免有些愧疚,于是诚恳地说:“嗯。” 梁锡反倒是一副意料之内的样子,紧接着又问:“那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吗?” 赵希冀觉得梁锡几乎看透了自己,身下的女性器官在这时彰显了存在感,因为另一个男人贴得太紧,本能地湿了一点。 “有的。”赵希冀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只认识了一天的人“我长了......一个yindao。”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 这种事情太过离奇了,正常人听见都会被冲击到,但梁锡不愧是研究鬼神之道多年,竟没有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说:“可以给我看看吗?别误会,我只想确定一下。” 赵希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几乎快做到梁锡怀里,梁锡太高了,能把他罩起来。 气氛不太对,但赵希冀在极力忽略,他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随后开始脱裤子,梁锡没有回避的意思,甚至要把赵希冀抱进怀里帮他脱,被赵希冀红着脸拒绝。 “看见了吗?”赵希冀倚着沙发,双腿微微分开。 梁锡抓着他脚踝,强迫他双腿大张:“太暗了,我凑近了看。”然后他就把脸埋了进去。 即使是昏黄的灯光也能看出这个器官的娇嫩,因为被使用过的原因,有些微微发肿,看不见阴蒂,一副不禁使的样子。 “好看。”他真心赞叹了一句,热气打在批上,竟然吐出一汪水来。 他的手摸了上去,分开时水液有些拉丝:“用这里做过吗?”他明知故问。 “嗯。”虽然看不见,但赵希冀还是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了靠枕里“可以了吗?” 太奇怪了,居然会被一个几乎说得上陌生的人看这么隐私的地方,赵希冀感觉迷迷糊糊,仿佛又回到了和祂zuoai的每个晚上。 他没等到回答,因为下一刻花xue就被没有防备地入侵,没有足够的前戏,赵希冀疼得几乎要弹起来,但他的身体很快就被绳子样的东西缠住,禁锢在原地。 “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熟悉的东西捂住了嘴,黏腻的柱体大肆侵犯着他的口腔,那是一根触手。 “赵希冀!”门外传来了真正的梁锡的声音“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