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假扮成别人骗老婆)
声音很大,赵希冀不由得关心:“你弟弟没事吧。” 梁晖看着梁锡吐得昏天暗地的样子,心里多出来几分说不出来的恐惧。 梁锡十二岁车祸后开始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当然,只是偶尔。 但是像今天这样,所见到的食物都变成了可怖的rou块,这种事情也是头一回。 梁晖看他吐得厉害,过来拍他的背顺气,梁锡感觉吐得差不多了,接过梁晖递过来的纸巾,回头看去,骇得他几乎要咬破了舌根。 平日里油头粉面一丝不苟的梁晖,此刻变成了一滩穿着西装的蠕动的rou块,他僵在原地冷汗直流,余光里全是血红色。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球流出了血,没想到更恐怖,他定睛看向其他人,原来都是这样的。 大家都变成了奇形怪状的形态,唯一的共同特点就是裸露的血rou,好像一下子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五脏六腑露在外面。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咬着牙,不让自己尖叫,飞快地冷静过来,只是在名为梁晖的rou块过来扶他的时候,他踉跄着躲开了。 梁锡飞速地扫了一下众人,随后眼前一亮,快速地朝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变化的人跑过去。赵希冀仍然在无知无觉地吃着饭,尽管盘子里的东西在梁锡眼里已经变成了石油和残肢的混合物。 这一一个好机会,梁锡想。 然而走到赵希冀身边时眼里的血红色便开始飞速褪去,他果然看见了餐厅的众多人好像被人为般地将身体翻了回去,地狱一样的画面正在急剧地恢复,他余光里瞥见原本正常的赵希冀身上漫起了黑雾,从头到脚逐渐被包裹了起来。 赵希冀不解地放下了筷子,试探地说:“梁锡?” 从他说出第一个音节时,世界就恢复了正常。 梁锡看见最后的崩坏画面是,从黑雾中缓缓伸出的一双怪异的手,精准地揽住了赵希冀无知无觉的身体,这双流动的雾手虽然没有固定形态,但却让人感受到极大的压迫感。 梁锡回忆着刚才的一幕,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可怖的猜想。 “赵希冀。”梁锡叫住了正要去给他倒茶的赵希冀“先给我看看你家的那个东西吧。” 梁晖在把他们送回赵希冀家里后就接到了导师的任务,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没了梁晖监督梁锡直接开门见山。 “在鱼缸里。”赵希冀疑惑地歪头,怕被人听到似的小声说“是一只章鱼。” “可是这里面什么也没有。”梁锡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个鱼缸,当时还十分古怪这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却还开着输氧机,现在看来果不尽然是出了怪事。 他把刚才从茶几上拿到水果刀握在手里转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将刀尖朝向赵希冀的露出来的脖子:“你过来看一下吧。” 赵希冀对自己家轻车熟路,闻言立马转过身来朝鱼缸方向走去,他不知道梁锡手里的刀正对着他。 “可能是跑出去了吧,祂经常跑出来。”赵希冀一步一步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