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哄一个不想剪头发的小孩()
疯了。 尹鲸川的手、唇、舌一寸寸地游走,耐心地折腾着他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下都不轻不重,精准又致命地撩拨着他,可她偏偏……就是不碰那里。 她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游移,若即若离,带着温热的触感,一次次地像是要碰下去,可最终又故意停在边缘,暧昧地擦过去,吊着他,慢慢地,把他的理智一点点磨碎。 尉迟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槽牙几乎要咬碎,他试图忍住,可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他不敢自己碰。 他怕他自己碰了,她就不会再玩他了。 他不想让她停。 可他真的……真的要熬不住了。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嗓音已经彻底哑了,喘息间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意。他的指尖收紧,脸侧的发丝被汗湿透,整个人的气势全然不见了平时的张扬和痞气,只剩下被折腾到极致的狼狈和压抑的喘息。 “……尹鲸川……” 他的声音低低的,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丝残喘,透着极致的卑微和隐忍。 “求你……”他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嗓音带着一点细不可闻的颤抖,“别……别这样,碰我一下,好不好?” 他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眼神已经彻底没了平日的狂傲,只剩下不加掩饰的渴望和被逼到极限的示弱。他不敢太急,也不敢太凶,连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像是怕她真的不碰他,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停下来,让他彻底崩溃。 “……尹鲸川。”他的声音更低了,哑得不成样子,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意味,“别……别逗我了,行不行?” 他喘息急促,声音压低到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整个人都要被她折腾到崩溃了,可还是卑微地……等着她施舍。 尹鲸川充耳不闻,手指轻轻拨了下他下身的杂草,拉住拽了拽:“阿晟,我们把这些草都除掉好不好?”她声音温柔,却笑的邪恶:“草要勤着除,才会长得更好~” 尉迟晟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命脉,脑子嗡地一声,连呼吸都断了一瞬。 cao……她她她她她她在干什么?! 她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指尖不紧不慢地拽了拽,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酥酥麻麻的,像是直接点燃了他全身的神经。 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冲,肿胀得要炸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脖颈滑下,他的后槽牙几乎要咬碎,可偏偏——她还是没碰他那里! 更要命的是,她还笑了。 她像是在哄一个不想剪头发的小孩:“乖,我会帮你剃的很干净的。” 他僵了整整两秒,像是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等到脑子里那句话彻底消化后,他整个人猛地炸了。 “cao?!尹鲸川你他妈说什么?!” 他的嗓音低哑得像是被火燎过,脸上还带着没缓过神的震惊,耳朵却已经红得快要滴血,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像是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剃……剃毛?!你他妈是魔怔了吧?!”他咬着后槽牙,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像是生理性抗拒,嗓音都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有些破音,“老子又不是他妈的羊,剪什么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