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事,却不愿与我一起起床
绪根本不曾存在。 “如果不回家的话,就在这里住一夜吧,房费我付过了,房间也挺舒服的。” “如果回家的话,我送你回去就是了。” 她说得很随意,很体贴,甚至是温柔的。 可尉迟晟却怔怔地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莫名地有些窒息。 她真的一点都不留余地,甚至连他的去留,都给出了两条最平淡的选项,让他自己选。 她是真的,随时都可以从他生命里抽身离开。 这个认知,让尉迟晟胸口莫名地涌上一股烦躁至极的不甘,连呼吸都沉重了一些。 他死死地盯着她,指尖微微收紧,半天没有说话。 第二天,晨光洒落在窗帘缝隙间,宾馆房间内的空气仍旧残留着昨夜的余温,可尉迟晟醒来时,身旁却已空无一人。 尹鲸川已经离开了。 她没有等他醒来,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她每次一样,在一切情欲褪去之后,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明明昨夜,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情,她甚至让他彻底崩溃,可她却连一起起床都不愿意去做。 仿佛她从来不曾真正属于这里,也不曾真正属于他。 尉迟晟盯着空荡荡的床铺,胸口莫名地涌上一阵烦躁,指尖微微收紧,心脏揪得有些不舒服。 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 然而,到了学校,她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甜美的少女。 她穿着整洁的校服,从昨夜的瑶台仙子恢复成了清爽纯净的甜美模样,干净得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课间,尉迟晟和一群兄弟聚在一起,吹牛、聊天、嬉笑打闹,仍旧是痞气十足,吊儿郎当地靠在栏杆上,满脸漫不经心。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从他们身边走过。 她没有停留。 她依旧是那副温柔得体的模样,在与他视线对上的一瞬间,礼貌地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笑容干净纯粹,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然后,她便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丝毫留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尉迟晟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唇角。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在那一刻,心脏却莫名地往下一沉,胸口泛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与窒闷,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她真的,就这么若无其事? ——她真的,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死死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手指攥紧,后槽牙狠狠咬住,心跳莫名其妙地乱成一团。 他想不明白。 他是真的快被她弄疯了。 ** 放学后,尹鲸川又来到了图书馆帮老师整理书籍。今天她的任务是将要寄出去的书籍打包好,本来有几名同学和她一起打包的,但是随着天渐渐黑了下来,他们也告辞回家了。只剩下尹鲸川一人在打包书籍,她望着窗外黑下来的天空,活动了下胳膊和手臂,瞬间感到腰酸背痛。她自嘲的笑了笑,看着身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