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室里求C/主动背入/压在玻璃窗前做()
实实是在流逝,煮五香干茶叶蛋和八宝粥的江阿婆的摊子突然不开张了,小孩们都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样,但白巉清楚地记得在江边榕树系满红绸带的那个立夏,外婆永远地离开了自己。 他没有把这个故事讲给楚犹听,因为太平淡、太悲伤了。 画室是美术老师用自建楼改出来的,一二楼铺的都是当年时兴的水磨石地板,五颜六色的花朵大片大片地绽开在地面上;一楼下面有个半地下室,专门用来放学生的绘画作业;白巉小时候半夜跑出去钓鱼时总想偷偷从地下室的窗户里爬进去看自己的作业得了多少分。 楚犹打开了地下室的门,里面的灯需要拉一下引线,“啪嚓”一下,楚犹仰头看着这盏老旧的灯泡,轻轻地说:“原来我们的小时候还是有相似的,我以前的屋子里也有这样的一个灯泡,买来就只要一块五,能用很久。” 那是一段提起都觉得寒冷、恶心的记忆。 “你是在让我看你的过往吗,”楚犹望着走到地下室门口的白巉道,“白巉,你做这些是在向我说明你喜欢一个人就要走进他的世界里吗?” 楚犹拿起长桌上的一张画纸,那是白巉小时候的自画像,其实并不怎么像,白巉小时候奶奶的,神气十足;但画中磅礴的生命力同楚犹眼前见到的人别无二致,突然,楚犹有了可以修饰白巉的形容词。 是温暖。 “回答正确。”白巉头枕在楚犹的脖颈处,一起看着那张童年自画像,“是不是有点傻?” “哈哈哈,”楚犹笑了起来,眼睫弯弯,“有点,没我小时候鬼灵精。” 沉默半晌后,楚犹回首轻轻吻在白巉的额间、眼尾、脸颊、鼻梁,嘴角,声音又缓又喑哑:“我回答对了,奖励呢?” …… 半地下室窗户外偶有两三只流浪猫蹿出来捕食,一闪一闪的路灯在窗户的斜对角,只能隐隐地递一些光亮过去,令人遐想联翩的呻吟声似泣如啜,夹杂着rou体猛烈撞击出的水声,倒是秋日里猫狗所不知的春情。 楚犹白皙修长的手指扭曲在玻璃窗上,因为过度用力,小臂上的青筋鼓起显得色情又别具张力,他无力婉转道:“轻些,嘶!白巉,唔……你轻些。” 他将另一手搭在白巉结实有力的臂膀上,上头汗淋淋的,那是他们在这间小小的地下室散发出来的热量,白巉的呼吸炽热呼过楚犹的耳尖,无赖道:“轻点……你不爽啊。” 白巉挺腰往楚犹体内重重一捣,温软湿滑的内壁紧紧绞住对方硕大的yinjing,白巉神态温柔,底下的凶器却截然相反,总是重入深挺,楚犹不由得咬着自己的手指,满面潮红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