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侧躺CX/骑乘/被C到骂人/抓脚踝后入/做到失神)
,插进了最深处,睾丸贴在xue口。 从尾椎传来一股无法抵抗的酥麻,跟爆发的岩浆一样,四面八方地涌进宋听的身体里,他眼前发白,耳边响起一道格外性感、磁性的声音:“老公。” 就像是傻了一样,宋听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青年那张艳丽妖媚的五官被清冷的月色罩得格外诱人,跟夜里化作人形的狐狸精似的。黑亮黑亮的凤眼毫不隐藏侵占欲,居高临下地看着宋听,让宋听的心跳莫名加快。 月影一点点深了。 宋听被抱起来,谢祤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宋听回过神就坐了在他腿上,把jiba完全吃进窄xue里,后背僵直着,浑身却使不上力。 可怖的jiba吞进xue里,就算一动不动也彰显着存在感,宋听的手撑在谢祤的腹部,抖着声音求饶:“谢祤,我们下次再做吧,我真的不行了。” 手臂从腋窝下穿过,谢祤把宋听夹着抱进怀里,对着他的耳朵亲亲咬咬,“我也是最后一次了哥哥,你坚持一下。” 说罢,不再照顾着宋听的反应,掐着宋听的腰,控制他的起伏,把青年的细腰上下颠晃,幅度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二人交合处蔓延开来。 下坠的姿势会让宫腔里和xue道里的精水往外流,随着阳具进出得速度加快,粘稠的精水从xue口涌出来,浇在睾丸上和会阴处,粗红的jiba表面也渡了层水液,过多的则顺着谢祤的腿流到了沙发上,散发着一股腥臊味。 宋听的脸臊得通红,谢祤的头埋在他胸口,又咬住乳珠,牙齿含着一圈rutou,收着脸腮大力地嘬舔,一股尖锐的疼痛之后便是细微的酥痒。 身体像是有一股热流往里灌,直白、永不停歇的快感发了疯似的从身下传来,击打着脆弱不堪的神经和意识。宋听怕的就是这样快把他吞噬的快感,几乎将他拖拽进无法醒来的深渊一样。 手指不受控制地在谢祤光裸白皙的后背抓挠,眼泪流在谢祤的皮肤上,却换来更加猛烈的讨伐。 尺寸过人的yinjing破开肿大的宫口,直cao进入宫腔,大开大合地把湿窄的rou道cao得只会流水,根本夹不住那么粗大的东西。rou刃在rou口里进出得太快,谢祤懒得搞什么几浅几深,每次都是整根进整根出,guitou重重地捣进xue眼里,使宫腔异常酸涩。 xue口水淋淋的流出精水,肥厚的yinchun本是白嫩嫩的,被睾丸拍得赤红无比。插进xue里的yinjing将宫腔扯得变形,薄薄的肚皮被cao出了jiba的形状。 宋听眼睛翻白,眼尾和脸颊连成一片红得厉害。一只手拽着谢祤的头发,一只手抱着谢祤的脊背,实在招架不住那么频繁刺激的快感,只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肚子也要被顶破了。 “停下,谢祤。”他哭着喊,可青年跟聋了似的,宋听破天荒地捏着谢祤的耳朵,“你他妈的停下来!我受不了了!谢祤!” 宋听几乎不说脏话,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将谢祤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