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泡与N茶
,谢祤就喊渴。 作为头号舔狗,宋听二话不说,拿着手机屁颠屁颠就去买奶茶,当然不是只给谢祤买,而是给所有人都买了,毕竟当舔狗是一回事,会不会做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场大概十个人,宋听喊了一个高高大大的同学跟自己一起去买。 等奶茶的间隙,两人就在树荫下休息。 那个高大的同学问了他不少关于谢祤的事情,比如说谢祤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平常玩不玩游戏……宋听当然有问必答。 两个人聊东聊西,聊得正欢的时候,谢祤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你们在干嘛?”谢祤清艳精致的眉眼咄咄逼人。 宋听看了一眼旁边的高大同学,见他脸憋得通红,口都不敢开,一边在心里叹息这样怎么能舔到人呢,一边乖乖地回答:“在聊天。” “聊天?”谢祤扯了扯嘴角,长腿一迈,坐进了宋听和高大同学之间的空隙,“聊给我听听。” 他板着张臭脸。 宋听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儿惹了这煤气灶。 因为谢祤是强行挤进来的,旁边那同学第一次离谢祤距离这么近,人都傻了。谢祤因为不愿意和不熟的人有肢体接触,不得不离宋听近些,两个人的手臂毫无缝隙地贴着,膝盖也若有似无地靠着。 身后的绿树枝桠繁茂,枝条向四周蔓延,往下投射出巨大一片阴影。斑驳的阳光落在他们头上、肩上,知了疯狂地叫。 没一会儿宋听就觉得热,刚好叫到他们的号了。他二话不说,站起身顺手拍了拍那个同学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说:“叫到我们了。” 宋听以为谢祤是渴了热了,才发了脾气,但是当他拿着奶茶,还把吸管都插进里面递给谢祤时,谢祤的脸沉得都快滴出水了,比之前还难看。 于是整整一天,谢祤没再搭理过宋听。 宋听抬起头,对上谢祤的眼睛,“谢祤,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谢祤以前很少他哥哥,往往都是喊全名;谢祤以前甚至不想跟他有什么接触,看一眼都觉得脏;谢祤以前脾气很差……一定是受到什么剧烈刺激,人才会改变那么多的。 他不知道谢祤受了什么刺激,自从不当舔狗以后,宋听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完全不会过问谢祤,也不会在谢祤跟前出现。但好日子显而易见地被打破了 谢祤挑挑眉,“什么受什么刺激?” 宋听组织着语言,“就是人不是在受到什么刺激以后会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吗?” 谢祤看着他,黢黑的眼底凝起一道冷意。他屈指,掐着宋听的下巴,“哥哥,你是不是又想挨cao了?” 宋听一抖,反手把谢祤推开,转身往奶茶店的方向走。 谢祤站在原地,沉沉地盯着他的背影。 受什么刺激? 谢祤心里压不住的暴戾一点一点往上冒,他永远不会忘记在宋听走的那天,无论他怎么央求都,宋听都不肯留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拖着小小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谢家,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