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水煎/TX/C醒/R阴蒂)
分湿软。他抬眼,眼皮泛粉,眼神疯狂地看向眯着眼睛,即将醒来的青年。胯下的rou刃早就勃起,把宽松的浴袍顶出了相当可观的弧度。他随手撩开衣摆,扶着粗红、guntang的rou刃,对准嫩红潮湿的xue口,猛得贯进去! 宋听几乎是一瞬间就惊呼出声,他倏然睁开眼睛,迟缓地意识到眼前的场景—— 跪在他腿间的谢祤正直直地看着他,昏暗的月光跌跌撞撞地倾射进屋子里。青年过分惊艳的脸被笼罩上了层薄光一样,漂亮到让人难以直视,一双艳丽的眼睛被情欲搅得晦暗无比。身上披着的浴袍被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锁骨深深凹陷下去,阴影深得过分。而胯下与之十分不相符合的yinjing大半根都插进了软xue里,还在不断往里挺进。 宋听脑子还没缓过神便被骤然袭来的快感扑倒,口中发出难以压抑住的呻吟。 谢祤见他醒了,嘴角勾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拽着宋听的腿根,把人往自己胯上撞。他压在宋听身上,嗓音有些沙哑:“哥哥,你终于醒了,舒服吗?” 一边说,一边抽动rou刃,把guitou往深处的软rou上砸。 “唔嗯!”宋听被逼出泪花,手臂无力地抵在谢祤胸口,颤着声音:“停下…嗯…谢祤。” 与刚刚完全不一样的激烈快感一浪一浪往宋听身上砸,他侧过头,躲避着谢祤潮热的吻,喘着气骂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谢祤咬着宋听的耳朵,下身的动作疯狂且迅速,答道:“早就进来了,不过哥哥没发现,我都给哥哥舔了一轮了,哥哥还射在我手里了。” 他说着,让宋听低头看二人的结合处。尺寸过分可怕的rou刃插进了窄窄的rou口里,把yinchun都撑成薄薄的一层,xue口涂着些许白色的东西,正是刚刚宋听射出来的jingye。 空调口吹出阵阵热风,宋听锁骨里窝着细汗,周身的皮rou被弄得粉白粉白的。腰下垫着的枕头已经被扯出来了,谢祤就着这姿势,把宋听压在床上,一只手从后握着宋听的腿弯,让那条腿弯曲叠在胸口。另一条腿不得不弯着贴在谢祤的腰上。 xue口被扯得变形,越发吃力地吞纳着水涔涔的yinjing。rou刃破开层叠的媚rou直干到深处,股股yin水被拍地飞溅,软rou被cao到烂红。 宋听无措地抱着谢祤的头,咬着唇把呻吟吞咽在喉口。他的胸口挺起来,两颗生涩的乳珠摩擦着谢祤身上的浴袍。软嫩的rutou被粗糙的布料磨得通红。 谢祤用虎口把一圈小小的乳rou拢起来,看起来有一点幅度,他低着头,把rutou连同一圈乳rou也含进嘴里。舌头上下左右搅着敏感的乳粒嘬咬。 宋听身上又麻又软,胯间滑溜溜的,潮湿得过分。隐秘的女xue被yinjingcao干,被顶开最深处,他知道谢祤最后会把宫口cao开,把大股浓精射进去。两个人做个的次数不少,谢祤总能游刃有余地把他的身体玩到透彻,而宋听却像是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