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折:再遇金刀
,此事乃是我一人所为,跟御剑派毫无关系。」 沈一帆低喝道:「臭小子还大言不惭,若非卑鄙偷袭,苏焕怎可能败阵。」 凌天霄淡然一笑道:「他只是拉不下脸,所以才说谎罢了。」 沈一帆双目眦裂,怒道:「哼,我先送你上路好了,省得你胡说八道。」他挥刀而起,朝凌天霄冷不防地掠来。 凌天霄处变不惊,待到刀尖离不到三寸,他才施展轻功,倏地向後退去数尺。沈一帆大惊失sE,他本以为对方首级唾手,孰料凌天霄身似鬼魅,完全看不清他如何脱逃。 凌天霄稳住身子,拔出紫霄剑,扬剑而起,只见淡紫sE光芒伴随剑气直袭而去,沈一帆急忙之下,执刀摆架,勉强挡去剑劲。 这剑劲看似柔和实则沉重,打在刀上咯咯响,沈一帆不禁心中暗惊,这剑劲如此可怕,方才倘若一时轻敌,眼下早已重伤倒地了。 沈一帆混迹江湖较久,交手不一会,便知凌天霄深不可测。他也明白像他这种高手,往往都会留有後招,以备不时之用。 沈一帆左手一转,刀劲横生,刀风呼啸而起,一套狂风刀法杀去,意图探清虚实。凌天霄知道他想套出招数,所以不想趁他心意,仅以简单砍劈应敌,若有其不足之处,便以自身绝顶轻功闪避。沈一帆手心冷汗涔涔,丝毫不敢大意,他虽看出凌天霄露出破绽,但不知是否为诱饵,所以迟迟不敢贸然出杀招。 沈一帆身子一旋,刀锋扭转,一GU强劲从刀尖窜出,此乃金刀门武学破磐刀法,由上至下狠劈一斩,刀劲破石摧墙,甚是骇人。凌天霄向後一跃,踏在桌子上,借力使力,往上弹至二楼高处。沈一帆向下一蹬,整个人仰冲而来,再劈数刀,攻其下盘。凌天霄双脚一开,凌空跨出一字马,执剑迎敌,双方顿时被反弹数尺。 凌天霄有条不紊地落下,反之,沈一帆双脚重踏,把地面弄出两道窟窿。邢月萦看得紧张万分,忍不住道:「宋师叔,我们去帮帮凌公子吧!」 宋仲嵩皱起眉头,微叱道:「双方凭本事决一生Si,你当真成他口中的卑鄙之徒吗?若真是这样取胜,那也是胜之不武,往後只会令江湖中人唾弃罢了。」 邢月萦被他当头一训,心中虽胆怯,但仍担忧道:「可对方来势汹汹,我担心他有万一,说到底他是个外人,没必要淌这滩浑水。」 严穆在一旁不屑道:「什麽外人,事情都是他闯出来的,当然要由他收尾。」 邢月萦受不住他这冷嘲热讽,怒道:「你还真敢说,要不是你偷袭苏焕,他们用得着这般火大吗?况且他当时若不出手,你只怕早Si了,还能在这冷言冷语吗?」 严穆被说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片晌之後,他恼羞道:「哼,你这麽关心他,你莫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邢月萦不悦道:「你在胡扯什麽!」 看得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宋仲嵩狠瞪了他们一眼,才让他们乖乖停手。宋仲嵩转过头来,看向邢月萦道:「其实你不必担心,因为现在落於下风的人,并非是那位凌少侠。」 邢月萦歪起头来,不解道:「这怎麽会呢,我瞧那沈一帆攻势凌厉无b,内力浑厚不绝,刀尖所到之处无不摧毁殆尽,凌公子被迫陷於守势。」 宋仲嵩露出苦笑道:「论到剑法我虽不如掌门师兄,但也能看懂一二。你仔细瞧一瞧凌少侠,他身法轻盈,落地无声,招招JiNg简俐落,以最少的消耗去破解对方招式,一来一往之间,高下立判,不由分说。」 邢月萦秀眸大放异采,欣然道:「这麽说来,凌公子技高一筹了。」 严穆双手环臂,冷冷地瞪他一眼,不屑道:「那可未必,也许只是侥幸罢了。人人皆知沈一帆的成名绝技乃飞砂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