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折:金刀恶贼
看着段玉瑾衣摆微晃,洒然离去之姿,邢月萦不禁蹙眉道:「他真是你朋友吗?」 凌天霄露出微笑道:「这世上有很多种朋友,朋友不一定要和你出生入Si,也不一定整日要陪在你身旁,他们也有其他朋友,也有自己的生活。」他环目一扫,问道:「说起来,你自己的朋友又如何了呢?」 邢月萦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严穆,她转头一瞧,目光动处,本该和她在一起的严穆,不知何时已不见了,四周均看不到他的身影。邢月萦斜眉一挑,不悦道:「这家伙鲜少下山,八成又被什麽稀奇古怪的东西给x1引住了。」 凌天霄左手微抬,挠了挠鼻子,淡然一笑道:「看来你朋友也没打算陪你了。话说回来,我看他年纪与你相仿,先前你又这麽担心他的安危,莫非你们是一对恋人?」 邢月萦双目一睁,作sE怒道:「别开玩笑了,我跟他只是有一段孽缘。」她语声轻顿,一脸无奈道:「我们两人自幼出生在同一个村子,我们两家住在附近,机缘巧合之下,我和他同时入了御剑派。」 凌天霄双手负後,露出微笑道:「听起来是青梅竹马,莫非你们还有婚约?」 邢月萦脸sE倏地变白,咬唇道:「我可不承认那种事。」她没有反驳此事,言下之意,也就是说婚嫁之约确有其事。 凌天霄瞧她忿忿之sE,估计她也很不情愿,所以就不继续追问了。两人稍作闲谈,待到夜晚到来,凌天霄才打探了李展的住处。途中邢月萦对他深感兴趣,不断询问私事,弄得他无奈之下,施展轻功与她拉开距离。 转瞬之间,来到李展在城外的住处,凌天霄神采飞扬,邢月萦却气喘吁吁。凌天霄露出苦笑道:「这就是一个教训,让你别随意打探他人私事。」 邢月萦没好气地道:「你仗着轻功厉害,恣意欺人,跟那苏焕有何两样?」凌天霄心中不禁感到好笑,不过因为知道她在说气话,所以不打算反驳她。 两人悄声移动,躲藏在木制栅栏旁,从这里望过去,可以看见一栋用茅草和砖瓦拚盖而成的简陋住屋。透过敞开的窗户以及里头的火光,他们清楚瞧见李展不停走动,看似正与他妻子陶红一同收拾离开的行囊。 良久,李展背起装满东西的厚重竹篓,一手拉着驴车,一手牵着陶红。凌天霄定睛一瞧,陶红虽打扮朴实,不施胭脂,但仍掩不住她姣好的面容,也难怪苏焕会想得到她。想起世人常说的红颜薄命,凌天霄暗自摇头,露出苦笑。 正当两人甫出门邸,还走不到数尺,忽闻不远处传来仓卒的马蹄声。李展目光一抬,赫然瞧见苏焕疾驰而来。不到片晌,他已来到两人面前,勒马停定,冷笑道:「看你如此着急,你这是想去哪儿呢?」 李展心头蓦地一跳,颤声道:「我、我的朋友卧病在床,我想去探望他一下。」 苏焕摇了摇头,跃下马来,打量了陶红一眼後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赶紧出发吧,你的妻子由我照顾便可。」不等李展接话,他双目一闪,低沉道:「我可先说好,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听明白了吗?」 李展瞧他咄咄b人,顿时火气也上来了,他叱道:「你为何一定要纠缠我?」 苏焕哈哈一笑,厉声道:「谁叫你妻子长得如花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