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之三)
隔天放假,小黛一早醒来,整个人空荡荡的,等到回神了,心里有个很不好的念头,一个就负气来说太严重的念头。 为了遏止那个念头,她一反常态一早就打扫家里,也算是弥补去年未做的年终大扫除。才刚把客厅四处抹得亮晶晶却已经傍晚时分,这样看来,她当不成松嶋菜菜子,没办法做完美家政妇了。 柴柴光着PGU面朝大门,要出去散步的心思很明白,小黛觉得是该放松放松筋骨,拿了牵绳一给牠系上,就被柴柴带去散步了。 这一天,柴柴暴冲得莫名其妙,害小黛满心只想快点到公园让牠好好放风,丢个几百次飞盘让牠心甘情愿累得像条狗。 可是谁也没注意到,就连小黛本人和柴柴本狗都没注意牵绳有个地方被某狗拿来磨牙,变得脆弱,柴柴一暴冲,牵绳y生生断裂,她眼睁睁看着柴柴往大马路狂奔,煞有西班牙奔牛节的公牛之气势。 然後车道上也有车以差不多的气势冲向柴柴──小黛以为听到自己尖叫,其实连那一点时间都没有,事情就从发生到结束──柴柴趴在对街人行道上。 她连忙跑过去,心慌意乱的抱起柴柴,看牠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掏出手机风风火火给余穹去了电话,电话响到底了也没人接,要不是好心路人经过,也看见发生什麽事,提醒她得先带狗上兽医那去检查,她真的就会一直一直打电话。 长那麽大,小黛也有一次T会到脑筋一片空白是什麽情况。 去了兽医院,确定柴柴险险躲过,什麽事也没有,可能是受惊才没了JiNg神。 抱着柴柴离开兽医院,坐上计程车,一人一狗表情都挺虚无的,司机都问了目的地三次,她才回神,实在是也受到不小惊吓。 手机铃声则又让她吓了一次。 余悸犹存接了电话才知道是余穹。 他用依旧怠慢的嗓子问:「有事。」 小黛忽然觉得那个忽略了一整天的念头,再清楚不过的摊在大脑里,还加粗T,再无法忽视了。 「余穹,我想我们还是恢复邻居的关系好了。」她是哆嗦着手机说这话的。 那一头,余穹沉默的时间,让她都又世俗的担心起漫游的电话费用了。 他终於问:「你为什麽老是轻易说分开?」 小黛觉得这时候说什麽原因都像藉口一样,可是那是她从许多像藉口的原因中导出的、最不会再让自己如此难过的结论,就是──恢复没有交往前的关系。 这样一来,她便不会在需要帮忙的时候只打他的电话,不会无时无刻都想见他,不会如此深刻T会他不在身边。 所以小黛只说:「就当我就是这麽不要脸吧。」 後来,他们谁也没说话,直到小黛觉得浪费的电话费对这段关系实在没有任何帮助,才默默挂了。 余穹不是气到不想说话,是不知所措到说不出话。 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