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王子嗣?
。日后我荣登大宝,这孩子就是秦国未来的王。” 上官透靠在他怀里,面上还是笑意,只是笑却不及眼底:“那我就放心了。只是我身子不好,胎像有些不稳,太医开的药我喝了总觉得人恹恹的,疲乏的很。不知是他开得药不对症,还是医术不精,我实在有些担心。” 曹王闻言,立刻紧张道:“母亲不必担忧。楚国王室有一味不外传的秘药,是专为安胎调理所用,药效极好,又不伤身。我这就让蒲巴努取些药来。母亲只要好好服药,养着身子,定能平安诞下王子。” 上官透就是为这药请他来的,得偿所愿本该高兴。只是听曹王说完,他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色垮的比三月的天还快,又是娇嗔又是不满的:“怎么就是王子?若是个王女怎么办,殿下就不喜欢了?既如此殿下还请回吧,我们日后也不要相见了,免得碍了殿下的眼。” 曹王简直目瞪口呆,不知怎么就被他怼了一通,只能急忙解释:“喜欢,是王女我也喜欢的。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看着上官透撇开脸不理他,他忍不住双手捧着那粉白的面颊,直视着那双还带着点委屈的眼:“是我说错话了,是我不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那双眼眸里的委屈渐渐褪去,换上了一些羞赧:“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总是压不住脾气,殿下不要怪我。我知道殿下心里有我和孩子,其实只要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只盼着殿下心里有我的日子能长一些,不要太早忘了我们父子才好。” 话语之中卑微夹杂着情思,缠绕在一起就变成了一把利刃,狠狠插在曹王心上,折磨的他心痛难耐:“都是我不好,说错了话才惹得你生气,我怎么会怪你。你和孩子自然是在我心尖尖上,怎么舍得忘?” 上官透痴痴的看着他,几乎要信了他的话,随即猛地一口咬在曹王肩上,牙关紧锁直到口中尝到血腥气才松开:“殿下可不要骗我。”他神色带着种孤注一掷的情迷和戾气:“我和孩子就托付给殿下了。若是殿下骗了我,我虽舍不得孩子,却舍得了这条贱命。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失去自己的母亲吧?” 曹王从未见过这样的他,癫狂,瑰丽,又带着股诡异的妖艳和魅惑。他完全忘却了肩上的痛,只想着哄他开心:“母亲放心,我定会护住你们父子平安,绝对出不了差池。” 于是那妖艳的美人又温顺了起来,重新伏在他肩上撒起娇:“我不喜欢楚夫人,也不喜欢华阳太后。你帮我好不好?” 曹王在他面前早就没有了底线,哪怕他想要的是他亲人的性命,他也只说了一句:“好,怎么都好。” 大抵是祸国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