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旧事,冷战
下,全部处以杖刑!” “是!”嬴成蟜领命,让手下的侍卫将进谏的朝臣们都押出了大殿,挨个按在大殿前的广场上,当着宫中众人的面行了刑。 一群士大夫,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受此大辱,不少人刚回了家就一病不起,便是身体还硬朗的,也没脸再出来见人,只能告了病在家休养。 于是朝中难得的安宁了一段时日,二圣临朝,政清人和,又有曹王和长安君从旁协助,上官透虽说是王后,手中掌握的却早已远超王后的职权。 直到一封赵国送来的国书打破了这种平静。 赵太子李承鄞清君侧,废赵后,屠戮赵后母族,如今已经登基,改称赵王了。 这个消息无疑打乱了上官透的计划。他原本计划细水长流的谋夺嬴政手中的权利,有曹王和长安君襄助,假以时日,他必定能扳倒嬴政,到时他以太后的身份挟幼子听政,这天下,就是他的! 嬴政最忌讳他同李承鄞的旧事,偏偏李承鄞做了赵王! 李承鄞若是早一点做赵王,他兴许不会入秦,也不会失去那个孩子。 李承鄞若是晚一点做赵王,他已经掌控秦国,权势在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偏偏是现在! 上官透又开始做梦了,做许多不同的梦。闭上眼就是谋反事败,嬴政赐他毒酒一杯,或是受一剑穿心,或是被白绫勒住喉咙。 夜里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从梦中惊醒,他只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然后便是一夜无眠。 嬴政还没有从勤政殿搬回王后寝宫去住。 之前是因为王后刚有孕,夜里难安,为着安心养胎将他赶去了勤政殿。 如今则是因为秦王计较王后同赵王那点子旧事,故意为之。 上官透知道嬴政在等着他服软,他也知道为权势利益,他该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去哄着嬴政,好从嬴政手里换取更多。 可他实在是累了,或许是怀着这个孩子消耗了许多精力,折磨了他的心智,或许是李承鄞的消息让他回想起了那些旧事。 他实在懒得去哄嬴政。反正他如今还有身孕,嬴政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于是他便生出了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思,任由嬴政冷着他。 帝后二人冷战起来,遭殃的还得是底下服侍的宫人们,被夹在中间折腾的死去活来,只求着两位早日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唯独有一人敏感的察觉到帝后二人博弈之下的暗潮涌动,远远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也不是说和好,就能如初的。 破镜如何能重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