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玉碎
有恃无恐,上官透握着剑,静静的看着他,不见一丝惊慌,因为他知道李承鄞既然爱他,就不会忍心伤害他,更不会允许他为嬴政殉情。 李承鄞颓然的收回手中的剑,心里是又痛又酸:“好,我答应你,放下刀。” 上官透松开剑,立刻扑到嬴政身边,一副关心不已爱恋深重的模样看的李承鄞越发妒恨,嬴政本就伤重,只是苦苦支撑着那副王者的尊严,如今一松懈下来,没多时便昏厥倒在了上官透怀中。 秦军战败,秦王受伤昏迷,随行的太医只能尽力救治,军中一时群龙无首。幸得王后果敢决断,当即以秦王虎符号令秦军收兵归营,王后德才兼备,得兵权在手,却不贪恋权势,反而将军中事务都交给了蒙将军处置。他则整日守在秦王身边,衣不解带的照看着秦王,擦身喂药,样样不肯假手他人,只在夜里实在熬不住了,才回了自己的营帐休息。众将领眼见此情此景,无不感慨帝后情深,王后如此贤德,实乃大秦之福。 只是上官透说是回了营帐休息,其实是乔装打扮了一番,秘密往赵军营帐见赵王去了。 他想做一个了结。 不管是为了扶苏,还是为了自己。 他进了营帐,褪下玄色的披风,露出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束着的纤腰不盈一握,看在李承鄞眼里只觉得他比从前又消瘦了许多,让他又怜又爱,更是从心底生出一丝期盼。 只可惜,上官透接下来的话让他连这一丝期盼也破灭了:“陛下,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话,只是请陛下怜惜两国百姓无辜,同意秦赵两国休战议和。” 李承鄞心如刀绞:“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个?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别的话能说了吗?” 他忍不住靠近上官透,抓住他的胳膊,直视着那双眼睛:“润玉,你看着我,难道我们的过去你都忘了吗?” 上官透自然没有忘。只是,属于邯郸城的赵太子妃润玉,早就死了。邝露喊他润玉,李承鄞喊他润玉,可是在世人的眼中,他只是秦国王后上官透。即便李承鄞再唤他一百遍,一万遍“润玉”,他们也回不去了。 李承鄞见他不答话,急切的掏出珍藏在怀里的玦佩:“那日我领军出征,技不如人,战败被俘。秦王将你赠我的这枚玦佩送回太子府,以我的性命威胁你,逼你入秦为后。”李承鄞说着说着,泪如泉涌:“我知道是我无能,没能护住你们父子,让你受了委屈。后来听闻你被害滑胎,可我这个做丈夫的,做父亲的,却远在邯郸,没有陪着你安慰你,也无力为我们的孩儿报仇。这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怪我,可以恨我。可是我现在已经是赵王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只要你回来,你就是赵国王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这次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等他生下来,我就教导他做一个贤德的储君,等他再大一点,我就传位给他,然后带着你去周游列国,你说好不好?你从前不是一直想效仿先达,行天下路,观天下事?只要你